秋沐五人,但是乐器声中,却分明是六个新娘。
“最前面那个一身孝服的人究竟是谁?哎,她手里捧着什么东西。”楚怜风低声道。
德康佐佐夫休息了一会儿,终究死性不改,看着血杀等人都已经站在下面,当下张口道:“立国称帝,昊天大婚,居然是一身孝服。哼,弄不清情况的,还以为河套这是在送丧呢。”
此话一出,抚北王刘久和逻些特使喀布都低声笑了起来。
“闭嘴!”李萧漠霍地转身,恶狠狠地盯着德康佐佐夫:“如果你还想活着离开河套,就最好管住你自己的嘴巴。送丧,真不知道河套这是在为谁送丧!”
“那个女子,是傅若水!”圣兰心没有理会几人的争吵,沉声说道。她和傅若水交情不深,但是多少见过几次,而且,同为女人,她直觉的认为,那人必定是傅若水。而且观礼台和河套地祭天高台相隔不过十余丈,随着对方的走近,她们的身份也一一清楚。
李萧漠脸色沉寂:“确实是若水。你们看见没有,她手中捧着的,应该是一个灵牌。如果我所料不差的话,那必定是秦天意的灵牌。看来,并不是若水嫁入河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