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动摇。
血,再度飘零如雨,在山顶洒落。
嗬嗬嗬...
一个清晰的喝叫,一时一刻都未停歇的在山顶另一侧响起。
那里是高阳博守护的地方。
十六郎,精灵跳跃性子的人,让他灵动与猿可以,让他盘守如龟可是不行。
这个性格不仅认识他的人知道,即使不认识他的人也都熟知。
就如同摘星楼上他看到孝湖,一言不合大打出手一样。
可从今天开始,一切都不同了。
因为,十六郎自命是个讲义气的人,矮山坡一共两条道,悲哥守一条,他守一条。
如果守不住,不说山上山下自此一路平坦,敌人可以轻易荡平山下大营。
单是山顶悲哥会被人前后夹击,就是十六郎不能容忍的事。
“这还是我第一次被人如此信任,几乎是将性命托付。我不能让悲哥失望,不能让大师兄失望。”
高阳博是赤手双拳屹立山巅的。
他的一双手翻着花的穿过一只只剑,一把把刀,轻巧的印在敌人胸膛。
无血无伤,不见任何血腥,可任何一个被他击中的人都会如受雷击般奔射,哑然无语的跌落山下。
他跟着悲哥流浪江湖一年有余,可谓是能托付性命的兄弟。
但像今天这般,宁死不能退的托付还是第一次。
而就这第一次托付,高阳博似乎瞬间成熟了,因为他感受到一种尊重,从来没有过的尊重。
此时,他想到的不仅仅是悲哥的托付,他还想到白天,穆丰临走是交给他们的那句话。
“记住,但有敌人来犯,一切行动可自行决断。”
一切行动可自行决断。
这句话穆丰出口,就意味着,可攻可受,甚至不敌时,可退。
所以悲哥才会做出,两人阻千敌的决定。
因为,他承受决定的后果是不给师兄填麻烦。
另一原因则是,他高阳博是悲哥的兄弟。
即为兄弟,就无需多言。
“你悲哥,值得师兄托付,我高阳博,同样也值得兄弟托付。”
这一刻,高阳博想到摘星楼上,穆丰淡然的脸。那为了悲哥可以挑衅东陵王朝千年世家的颜面的气概,忍耐不住心中热血澎湃,气冲斗牛。
第一百四十三章开斋
?‘玄武真身!’
黑黝黝的罡气铠甲一般将悲哥全身笼罩,轻易的将任何伤害抵消。无论真元的攻击,还是兵器的砍杀,都伤害不到悲哥分毫。
“梵音红掌!”
一点禅音,洪钟大吕般响起,震颤得黑暗中的人影身形不稳,步伐踉跄几乎跌倒在地。
“腾蛇离渊!”
如此难得的机遇,悲哥那里会放过,一声低吼,火红的刀影在晦暗的夜色里忽隐忽现,明灭不定,根本让人无法防守。
“噗噗噗!”
刀影闪过,在接连几个闷响声中,数颗人头飞起,一腔热血如烟花喷射天空。
血雨无声洒落,布满数丈方圆,粘稠的沾染黑暗中的人群。
一头、一脸、一身。
啊啊啊...
夜色中,暗袭而来的人前扑后拥一蓬一蓬的血雨,如鲜花在黑暗中绽放,又如蒲公英随风飘落。
悲哥火红刀影不停,血雨飞花四溅,持续洒落毫不停歇。
蜂拥而来的人们,就像稻子成熟一般被割倒,有的滚落有的被后继而来的人踢飞、踩烂,惨不忍睹。
鲜血,无声无息的将矮山坡染红。
不消片刻,浓郁刺鼻的血腥将整座山头笼罩。
尸体填充着沟壑,不经意的竟然让山路好走了几分。
可是,填充的尸体是自己的战友,什么样的人能心头平静的踩踏上去。
人们闪开脚下尸体,宁可绕行向上冲锋。
这种情况竟然诡异的让悲哥、高阳博轻松几分。
在后面指挥的首领,莫名的看到手下冲锋的范围宽广了许多,攻击频率慢了许多。
他想怒喝两声,但看到不时有人倒下,滚落。
嘴张了张,又无奈的闭合上。
心狠如同他也喊不出,踩着尸体上的话来。
眼睛干巴巴的闭上又干巴巴的睁开,在这个涩暗的夜色中,他莫名的有种想哭的感觉。
明明应该是很轻松的暗袭之旅,怎么就被两个人给挡住了呢。
郁闷是没有用的,看着山顶,几个首领四目相对,黑暗中都不知道默默的想着什么?
罡风舞动,罡气辉映。
山顶上傲然屹立的两个人用罡气告诉他们,这是两尊天罡境强者。
天罡境,体内,真元生生不息,体外,罡气独立循环。
已经不是靠低级武者堆,就能堆死的了。
真元死士,无论上去多少都只是送死,是绝对冲不上去的。
真真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是到大将冲锋的时候了。”
一个首领望着山顶,无奈的叹息一声。
这还没遇到正式的背嵬军,仅只两个天罡境高手就把他们死死的堵在这里,丝毫动弹不得。
“什么时候,天罡境高手这么强了?”
又一个首领看着山顶胶着的双方,忍不住摇了摇头。
真元境高手境界间区别还不大,可一旦晋升到天罡境,强者弱者间区别就太大了。
大到仅只两个人,在合适的空间里,不被围攻就可以把千百人生生堵死在这里。
不仅如此,当无数人绕道峭壁上,想要翻越时,悲哥、高阳博身后的二十四人骤然现身,噼里啪啦一阵乱射,又有无数人折倒下来。
翻越,根本不现实。
“这是什么破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