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你腿没事啊!骗我...”
瞬间,傅一搏就醒悟过来,恼怒的伸手直拍苏久文的脑袋。
“啊啊啊,疼啊...”
“啊呀,我的手...”
傅一搏的手落在苏久文的脑袋上,两个家伙几乎同时呼起痛来。
“哈哈哈...太好玩了。”
两个小家伙的叫声还未停下来,木楼上的穆丰就忍不住大笑起来。
“啊,公子...”
苏久文、傅一搏在笑声传来的一刹那,嗖地一下跳了起来,同时胆怯的抬头望向二楼窗口。
“给你...”
穆丰的笑声未停,一只瓷瓶却从窗口飞出,刷的一下,在傅一搏两人还没反应过来时落在他的脚下。
正正的静静的立在哪里,仿佛是原来就摆在那里一般,一动不动。
“公子...”
傅一搏傻傻的看着突兀间出现在眼前的瓷瓶,不知所措。
“是止血祛瘀散,你俩洗洗后搽上,然后上二楼见我。”
穆丰笑声一顿,然后淡淡的吩咐下去。
“是,公子...”
傅一搏苏久文几乎同时应和,然后就见两人身形一闪,撒丫子跑到小湖旁。
“我去,要用小湖里的水洗啊!”
在穆丰目瞪口呆中,两个小家伙三下两下将自己脱个干干净净,然后噼哩噗噜的洗了起来。
一边洗着,还一边咧着嘴脸直呼痛楚。
“我的荷花池啊,还没好好看看呢!”
穆丰痛苦的一捂脸,伤心了,索性不看了。
“不过,我是不会放过你们的,哼,给我等着,有你俩哭的一天。”
忿恨中,穆丰咬牙切齿的算计着,一转身从窗口离开。
穆丰的算计是默默的停在心里,傅一搏苏久文这两个小家伙还不知道未来要经历何等苦难的生活。
此时的他们一边忍着痛苦,一边飞速的把自己洗个干净。
然后光着屁股跑到梅林,低头看着地面上端坐的瓷瓶。
小谷村只是谈家佃户庄子,没有武修。但再怎么也是武修世家谈家的庄子,高深莫测的武学学不到,可基础功法还是普及到所有人。
这不是什么稀奇事,东陵王朝所有世家门派普遍都是这个做法。
将基础武学传遍所有人,不仅能让手下身体健壮些,少病少灾的同时,干活也更给力。同时还能增加一些防身本领,出行无忧。
另外,这么做的最大好处就是,麾下但有资质出众的苗子,不至于疏漏掉。
因为麾下势力都是集体学集体练,谁行谁不行都会落在所有人眼里。
一旦有谁在很小的时候就能展现出非比寻常的资质,立刻就会被管事提拔起来,集中培养。
这种做法才是东陵王朝日益强壮,传承千年的关键原因。
所以说,傅一搏苏久文虽然是佃户庄里的孩子,人小,但有些武修的东西还是见过的。
“这就是传说中的疗伤药...”
苏久文蹲在地上,悄悄的伸出手指向瓷瓶指了指。
“别乱动...”
傅一搏迅速叫了一声。
“没敢乱动...”
苏久文的手指伸到距离瓷瓶还有三五寸时,就停了下来,抬着小脸看着傅一搏小声嘀咕着。
第二百零六章根骨
普通的一小瓶药散让两个小家伙视若珍宝般对待,瞧了又瞧,看了又看。
显然,这东西在穆丰看来平常,在他们心中却绝不寻常。
当然也是他们从来没被人如此善待过,穆丰心中小小善意对他们来说重于泰山。
“这么好的东西,咱俩就用了...”
“公子让用,你说用还是不用...”
“我不知道...”
“用吧,莫让公子等我们!”
尊重是尊重,纠结是纠结,最终傅一搏还是做出了决定。
你给我抹,我给你搽的,两个小家伙一阵糊弄,好歹是涂抹完了。
又将那身脏衣服东甩西甩的抖落干净,胡乱的套在身上。然后才小心翼翼,心情忐忑的走到楼上。
木楼小院既然是谈府为了两位小祖宗避暑建造的,自然不能小了。
不仅小院占地不小,木楼也相当宽敞。前后能有近十丈长,左右十几丈宽,大小算来能有二十几间房舍的面积。
十几年的过去,修饰雕琢早已陈旧老化,但若仔细看,还是能感觉出隐约间透出来的那份精美华贵。
顺着木梯两人蹑手蹑脚的走上二楼。
木楼是规规矩矩的左右对称格局,迎面是一个厅堂,正中挂着一幅山桂流云图,两侧悬着一幅对联,上书:松窗翠绕凌云久,兰畹香清得露多。
然后是一张檀香木案,案上设着一只大鼎。
时间虽然过去很久,但仍有一抹淡淡的檀香味充斥整个空间。其下是张小八仙桌,两侧各排四张荷花椅,都是小巧玲珑的甚至可爱,一看就知道是为孩子准备的。
再向四周看去,前后左右四面均有雕空玲珑木板隔档,上面或是山水、或是花卉,五彩销金嵌宝,名贵中带着几分典雅。
木楼显然傅一搏苏久文十分熟悉,直接跨过中堂绕到外间抄手游廊,向东一拐来到一间正厅。
一路行来,时不时在木墙壁上看到悬壁挂画被摘走的痕迹。显然,在谈枕霞谈公雅两位小祖宗一去不复返之后,木楼原本装饰被拿走很多,如果按原来模样看,这里要奢华富贵很多。
当两个小家伙走到东房正厅时看到,这里陈设很简单,正中一张悬着陈旧灰败,原本应当是葱绿色的草丛,静卧金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