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子容颜直到现在才展现出来。
帝都,果然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小觑了。
穆丰突然感觉极其无聊,只要涉及政治,前生今世都是一样子。
顺手一揽大夏龙雀,他忍不住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就是穆丰随手一揽吸引住中年人的目光。
“这,这是大夏龙雀斩吗?”
中年人的头微微一转,双眼紧盯着穆丰的怀里,声音都有些颤抖的问了一句。
穆丰猛的一抬头,双眸如电般上下打量着中年人。
那目光,让所有人都感觉到不正常。
中年人以及他身后的两位,彤城儿还有沈襄。
他们都听到中年人略显颤抖的问询,没有人感觉有什么不对,可为什么穆丰的反应这么大,这么的明显。
所有人目光投来,看到穆丰明亮的双眸,一抹阴冷锋锐的目光紧紧的盯着中年人。
表情淡漠,甚至有些僵硬。
这么直视了许久,直到中年人身后的中年人和季晴川面色不渝,甚至有些恼怒的时候,穆丰的脸色才松缓下来。
目光收回,恢复到黯淡无光。
“你是殷无咎...”
穆丰目光低垂,淡淡的扫过大夏龙雀,然后声音略显嘶哑的问了一句,同时将手中大夏龙雀递了过去。
嗵的一声。
殷无咎不但没有去接大夏龙雀,相反身子一震,向后退却一步,有些愕然的望着穆丰。
“你怎么知道的!”
“荀大叔提过你!”
“他和你提过我!”
“嗯,说过很多!”
“为,为什么!!”
“你,无需知道!”
简简单单的对话随着殷无咎晦暗的脸色愈显苍白而停止。
最终殷无咎也没有伸手去接那柄大夏龙雀,而是用那双失神的眼神看着穆丰,时而又低头看着彤城儿。
许久,穆丰的手收回,大夏龙雀再度横担在他双膝之上时,殷无咎忍不住伸手指了指彤城儿:“他...”
“他是他的儿子,却不是她的儿子!”
穆丰的眼陡然一红,抬起头看着殷无咎忍不住开口。
其实,按照穆丰本身性格,是不应该说这句的,可那种他都不知道从何而来的愤懑陡然间从心头升起,让他冲动的吐出这句话来。
也许是穆丰心底隐隐约约产生的怨念,也许这种怨念他曾经以为不会又。
更也许的是,这种怨念他似乎只有面对殷无咎才会吐露。
不会是他生身父亲,也不会是荀洛。
真正能够知道内情又能让他吐露的似乎只有殷无咎,这个不知是敌还是友的人。
如果换一个人,也许穆丰的话没头没尾,根本理解不了。
比如彤城儿就不知道,为什么这位大叔指着自己吐出一个他字,穆大哥就冒出一句,是他的儿子,不是她的儿子。
什么意思...
殷无咎却瞬间理解了。
依据他的势力,殷无咎早就知道狄淩再婚,甚至生子,甚至在他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位老友的儿子在这里。他也想过仔细看看,看看老友的儿子到底如何。
可是,他没有想到遇到的穆统领竟然对自己知之甚深,连很多隐秘似乎都一清二楚。
他不知道荀洛为什么和穆丰说这么多,甚至不知道荀洛为什么会跟穆丰去说这些。
但是,穆丰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挑起他心中的痛,那早已被他遗忘在心底的痛。
只是瞬间,在穆丰话音刚落的一刹那,殷无咎的眼如同穆丰刚才那般,变得殷红,锐利。
“其实,我也想知道,为什么他不会跟她在一起,还跟别人生下个二字!”
殷无咎强忍着闭合上双眼,他身旁一个恼怒把目光落在彤城儿身上。
大人即便有再多纠葛,也不可能把怨恨落在孩子身上。
“许是因为,她不再了的原因!”
穆丰淡然。
“她不再了,谁说的,谁知道她不在了。你就知道吗?”
殷无咎冷不丁吼了起来,声音震荡传出很远很远。
第五百零九章醉酒
声音很大,宛如春雷炸响。
数里方圆人人感觉数道雷音接连而至,墙壁摇晃,青瓦跌宕,甚至又摇摇摆摆跌在地面摔得粉碎的。
楼舍内回响嗡鸣,红烛摇曳,无数人被接连雷音震得头晕耳鸣,踉跄两步险些跌倒。
即便是武修不由色变,惊叹起来:“又一位强势太玄,怕不是有太玄巅峰的修为了吧?”
为什么一阵震喝,无伤无亡都要被人疑惑为太玄巅峰。
要知道,如果是真正的太玄巅峰,一声震喝,这里怕不是没几个能活得下来。可恰是因为这个无伤无亡的断喝才让见多识广的武修感觉到,这声震喝是失声而起,并非真正动用音功而为。
无心之失尚且能造成这样威势,如果是特意而为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谁敢去想。
穆丰安稳的看着殷无咎,无悲无喜,漠然的转动双眼,低低的看着,神魂不知飘散在那里。
彤城儿茫然的抬着头,他虽然不知道穆丰他们说的是什么,但隐约间他知道,他们说的是自己,再后来,他感觉到,说的其实是自己那位从未谋面的大娘。
他茫然的转过头看着穆丰,似乎这个时候他才恍然,穆大哥为什么对自己如此亲近。
穆丰跟秦煌他们是生死之间的朋友,关系的确是亲密无间,却从未像跟自己这般亲近。如果说自己年纪小,可海蜃也不算大呀,同样不曾看到他们有过什么亲密接触。
亲近是有,但更多的是尊敬。
穆丰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