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澜,荡起道道涟漪。
波浪随风而动,湖水撞击着岩石,撞击在岸边,激起点点水珠,溅起道道水痕。
剑气潜伏在湖水中,附着在每一滴水液里。
随波而动,随波而变,跟随着湖水的涤荡而改变,跟随着湖水的的变化而变化。
湖水的每一次变化产生,剑法都会因此而动,因此而变。
它在湖水底,因潜流翻涌而上,在湖水面,因风行翩翩起舞。
千变万化,无穷无尽。
“太奇妙了!”
风过无形,水过无痕,云过无迹…
刹那间,穆丰脑海里发生了无穷无尽的变化,无数的功法在碰撞,在演变。
有些被穆丰视若珍宝的留下,有些则若糟粕般被他剔除,然后丢弃。
心动,气动,然后身动。
穆丰于悄然之间发生了改变,这种改变是根本上的改变,从内到外,从神魂到根骨。
改变是巨大的,是一种根本上的升华。
看似突兀,实则却是穆丰长久以来不断的积累达到一定程度。
是一种水满则溢的突破,是一种水到渠成的蜕变。
这场改变是穆丰没有想到的,可等他突破之后却感觉很是自然,没有任何不适。
“当浮一大白….”
穆丰顺着陌陌背篼里提起酒瓮,仰头灌了下去。
“唉,给我留一口!”
陡然一声惊叫在远处传来。
穆丰愕然停了下来,手指叼着酒瓮,循着声音望去。
瞬间,他的眉眼翘了起来。
手指一弹,酒瓮滴溜溜的旋了起来,飞矢一般洞穿百丈距离,跳落在来人身前。
“好手法…”
来人手指在酒瓮底向上一托,酒瓮打着旋的在他手指上飞转。
而这人没有丝毫停留,一个跨步,两个跨步就站到了穆丰身前,笑盈盈的看着他,目光中闪过一抹欣慰。
“柳大叔…”
穆丰十几日以来第一次放下湛金虎头枪,跳下陌陌,站在来人身前,满脸欣喜,满目激动地看着他。
柳大叔,来人竟然是穆丰数年未见的柳东篱。
太玄第一轻功高手,长空一笑登山早,天下谁人不知柳东篱的柳东篱。
柳东篱见到穆丰也十分激动,他们是荀洛最亲近的人,可在荀洛陨落之后,他们还是第一次见面。
一瓮酒。
你一口,我一口。
没有人说话,只是喝酒。
话,都在酒里。
“你小子,不错啊!”
一瓮酒,三口两口被两人吞掉,柳东篱才抬起大手,在穆丰肩头重重拍下。
“嘿嘿!”
穆丰憨笑两声,没有说话,只是用眼睛看着柳东篱,他想问,却又一句话没说。
柳东篱认真的看了穆丰一眼,手又抬起,重重落下:“知道我这几年做什么去了吗?”
穆丰哑然,摇了摇头。
“我被你荀大叔一个指令派走了,虽然听到他没了,但事情没有个结果,没脸回来啊!”
柳东篱长叹一声。
穆丰没有微蹙,看着柳东篱没有说话。
半晌,柳东篱抬起头,看着穆丰道:“我去查柳溪去了!”
“什么?”
穆丰的眼瞬间化为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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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三十六章罪魁祸首
柳东篱是独行侠,虽然轻功卓绝,修为却是不高。
穆丰评价他,天生的斥候。
所以,桐城关一役时还有不小作用的柳东篱,到了兵书山战役,根本没人想到他。
那个时候,他被荀洛托付去打探当年柳溪的根底。
当年的柳溪带领大批人手打得狄淩、穆静文狼狈逃窜,根本无法抵挡,甚至最后在中州,连殷无咎和荀洛都险些丧命。
虽然那时的他们各有各的苦楚。
荀洛是草根,还没遇到东陵皇族的他,根本无从抵挡。
殷无咎被紧急调回韵州,相隔数年后他才偷偷从凉州跑出,重新进入狄淩、穆静文队伍。
为什么,没有解释。
到了引发事件的主人,狄淩、穆静文的真实原因,就不难理解了。
一个无为居少主,一个晓月阁少主,两个恩怨纠结近万年的大势力传人,他们相识数年,从心有好感,到相知、相爱、相恋,虽然不敢互通底细,可实际上呢,他们不可能不知道对方是谁。
就是因为知道,知道他们的爱情得不到双方家族的祝福,甚至还有可能掀起双方家族的一场大战。
因此他们才独自承担着柳溪的欺凌,狼狈的从常州遁逃到定州,到韵州,最后才在中州被柳溪堵截在迷迭谷。
荀洛在迷迭谷被东陵皇族所救,潜修数年,成为惊天九人龙,甚至突破到了凝魂境,可无论他有多么忙碌从未忘记寻找穆静文,从未忘记查探柳溪到底是谁。
“柳溪到底是谁?”
第一次,穆丰抑制不住情志,着急的看着柳东篱。
打探消息,柳东篱一向比荀洛强,尤其有荀洛二十余年锲而不舍的寻找,更给柳东篱方便。
“常州真定王刘杨!”
柳东篱轻轻吐出一个名字,然后递给穆丰一张纸,是他四五年打探出来的消息。
穆丰双眸一冷,吐出两口浊气,平缓下心情后接过这张纸,低头看了起来。
柳东篱打探的很详细,上面书写了十几个人名,都是当年跟随刘杨,追杀荀洛、殷无咎、狄淩和穆静文的爪牙。
这些人显然是荀洛铭记并确定下来的,交给柳东篱,再由柳东篱一一确定,并因此线索最终查找到真定王刘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