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细小的宝剑秀气如针,脱离了吹雪剑派大师兄的控制之后犹如灵蛇掩入了草丛消失不见。
小黑并没有感觉到危险,但是夜色下他却发现了吹雪剑派的大师兄脸上诡异的笑容,这让他很不舒服,感觉就像是碰见了煞笔:“都他妈要死了你还给我笑,看你黑爷我今天不把你捶成肉泥。”
说话间,小黑大步向前冲去,他的手臂上突然间抽出了无数藤条将他的手臂包裹,螺旋扭曲成了长枪。
因为发现吹雪剑派的大师兄并不是小黑的对手,所以陈卫东在一旁观战,确实如小黑要求的那样,没有插手的想法。不过突然间他感觉到了危险,身体快速踏前了几步将小黑撞开。
就在这时草丛中迸射出耀眼红光,一点猩红直奔着陈卫东的方向而来。
“去死吧!”
吹雪剑派的大师兄一脸残忍的笑容,他根本就不介意杀死的是谁,但只要干掉了一个就让他非常开心。
那绣花针一般大小的小剑爆发出的猩红仿佛穿过了时间和空间的屏障,只是眨眼间的功夫就出现在了陈卫东的眉心。虽然还没有被刺中,但陈卫东却感觉眉心剧痛,像是被剖开了一样。
强烈的危机之下,陈卫东突然间进入了忘我的状态。明明就已经来不及,他手腕却还在翻转,手中紧握着的木剑在夜色中留下了一片暗红色的残影,锵的一声将那猩红小剑斩得偏离了好几寸。
砰!
身后一根大树被那猩红小剑击中,顿时树干爆碎,肉眼可见的速度那大树在整个枯萎,等断裂的树干掉落在地上的时候已经完全朽烂,摔成了好几段。
“该死的,你竟然还有这种手段。”小黑大怒,刚刚要不是陈卫东及时将他撞开,恐怕他也变成了一截朽烂的木头。
刚刚帮他挡了一下的陈卫东还站在一边不知道受伤与否,小黑想要快点将吹雪剑派的大师兄解决掉,避免又有什么诡异的手段让他们无法招架。
他单腿重重的一跺,身体借力笔直向吹雪剑派大师兄撞去,缠绕在他手臂上的藤条疯狂旋转,这就让套在他手上的枪头出现了螺旋,杀伤力顿时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禁区的力量就算不压制你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没有脑子的莽夫而已。”
大师兄空着的左手手指头轻轻一勾,树林中杀气再次强烈,那一柄绣花针般秀气的猩红小剑迅速折返,化作一道猩红的流光向小黑的后心撞去。
“你怎么还不长记性。”
此时陈卫东已经从那种忘我的状态中清醒了过来,感觉到身旁一缕非常凝聚的力量直奔小黑后心,他快赶了几步伸手将小黑压住,随意的一剑向一旁一斩,锵的一声巨响,那一柄折返的猩红小剑再一次被撞到了一边。
吹雪剑派的大师兄快速的侧头,被陈卫东改变了轨迹的猩红小剑擦着他的脸冲向身后,叮的一声没入了一块巨大的岩石之中。
“你竟然能够跟得上蛇信剑的速度。”
吹雪剑派的大师兄脸色终于是变得难看,那一柄小剑是他的底牌,是好不容易从掌门那里求来的。多年来他仔细温养,一直以一柄长剑示人,凡是能够逼迫他调用蛇信剑偷袭的人都死了,这次面对陈卫东还是第一次在使用蛇信剑的情况下失利。
“蛇信剑?好像还真有那么一点形象。”
陈卫东直视吹雪剑派的大师兄,淡淡的道:“你的剑运行得如此明显,想要捕捉并不困难。”
“你……你也是用剑高手?”吹雪剑派大师兄如遭雷击。
掌教曾多次说他用剑的痕迹太重,还做不到随心所欲。刚刚陈卫东也说出了类似的话,这让他心里非常震惊。
“不不不,我可没你贱。”
陈卫东不知道为什么对方这么惊讶,他随意一剑第三次让那蛇信剑的偷袭无功而返,平静的向前方走去:“都说事不过三,你这接连挑衅了我三次,我已经算是给你机会和面子了吧。”
陈卫东突然间爆发出了极限的速度,身体犹如夜色中的幽灵快速的向吹雪剑派的大师兄逼近。
吹雪剑派的大师兄顾不上装弱,他快速的弹身而起,手中的长剑用力下斩,在夜色中拉扯出了一挂白虹。
喀喀喀……
潮湿的空气迅速冻结成冰霜坠落,大师兄这临危的一剑不仅有着强大的杀气,更是有着刺骨的寒意,两者相互结合威力大增。他脸上浮现出一抹喜色,关键时候实力竟然有所突破,出剑能够影响周围的气候这是剑法火候够了的表现,只要慢慢的熬炼下去,终有一天一剑出会有漫天风雪,漫天都是雪剑。
然而他脸上的笑容快速的僵住,他向下斩出的那一剑如果是一竖的话,那横拉过那一道白色剑气的暗红色剑痕就是一横。
咔擦一声,竖着斩下的剑气犹如冰雪一边崩碎,那一横却越发的强大与锐利,轻松的切开了空气从吹雪剑派的大师兄胸膛上抹过。
“你这是什么强大的剑法,为……为什么会强过我的吹雪剑法。”大师兄脸色苍白,他身体中所有的力量都在从胸膛上那一道慢慢清晰慢慢扩大的剑痕中流走。他实在是想不明白,自己都临阵突破了,为什么会被陈卫东那完全感应不到气势的一剑给击败。
轰!
并没支撑太久,吹雪剑派的大师兄还来得及得到答案就倒了下去,而同时陈卫东身侧一声炸响,不知道何时从石头中钻出来并且指向他脑袋的蛇信剑炸碎在了空中。
“又是摆姿势,又是复杂的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