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与某个国际性的、专门研究人体极限和痛苦耐受的组织有关。选择他作为你的对手,意味着关注这场比赛的,已经不仅仅是阎罗和‘博士’那个层面的势力了。有更高层、更隐秘的人物,将目光投向了这里。”
更高层的人物……关注……
这几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这意味着,陆晓龙接下来要面对的,不仅仅是一个残忍的对手,更是站在这个对手身后,那些隐藏在阴影深处、视人命如草芥的庞大势力。
陆晓龙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双眼睛,愈发深邃,仿佛能将所有的光线都吞噬进去。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然后又慢慢收拢,感受着其中涌动的、远比之前强大的力量,以及那奔腾不息的内息。
“‘收割者’?”他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个代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巧了。”
“我当年在边境……最擅长的,就是清理垃圾。”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令人灵魂战栗的寒意。
高层人物的关注?
残忍的“收割者”?
这一切,都让下一场比赛,变成了一个更加凶险的漩涡。
而陆晓龙,已然做好了踏入漩涡中心,将一切牛鬼蛇神,连同他们背后的目光,都彻底撕碎的打算。
“冥王杯”场馆今夜的气氛,比陆晓龙经历过的任何一场比赛都要诡异。空气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粘稠得让人喘不过气。看台上依旧坐满了人,但喧嚣声中却夹杂着更多压抑的低语、闪烁的目光和毫不掩饰的、如同打量猎物般的审视。
贵宾包厢的密度明显增加了,一些从未在以往比赛中露面的、气质深沉、衣着考究的人物悄然现身。他们很少交谈,只是静静地坐在阴影里,目光如同精准的扫描仪,聚焦在擂台上。阎罗坐在他们中间,姿态恭敬,脸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谄媚与兴奋。
观察室内,“博士”的身边也多了一位穿着深灰色中山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的老者。老者没有看擂台,而是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仿佛在等待着什么。他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不怒自威的气场,连“博士”在他面前都显得收敛了许多。
媒体区的气氛更是热烈到近乎疯狂。长枪短炮早已架设完毕,记者们交头接耳,脸上带着激动与紧张。今晚这场比赛,因为陆晓龙“兵王”身份的曝光和“收割者”麦克斯的凶名,已经不仅仅是格斗赛事,更是一场牵动着无数势力神经的、充满血腥与阴谋的盛宴。
在无数道或期待、或恶意、或探究的目光中,陆晓龙走出了选手通道。
他依旧是一身简单的黑色格斗服,左臂的固定支架在灯光下泛着冷光。他的脸色依旧带着失血后的苍白,步伐也远未恢复到巅峰时的沉稳有力,甚至能看出一丝重伤初愈后的虚浮。
然而,当他踏上擂台,站在那巨大的八角笼中央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变化发生了。
他微微佝偻的身躯缓缓挺直,虽然幅度不大,却仿佛卸下了千钧重担。那双原本平静如水的眼眸,在灯光扫过的瞬间,骤然变得锐利、冰冷,如同雪原上独行的孤狼,充满了野性、警惕与一种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令人心寒的杀伐之气!
这不是擂台格斗家的眼神,这是真正经历过生死、从枪林弹雨和尸骸堆里爬出来的战士的眼神!是“兵王”的眼神!
仅仅是一个眼神的变化,就让全场嘈杂的喧嚣为之一滞!许多原本带着戏谑或轻视目光的人,不由自主地收敛了表情,感到一阵莫名的寒意。
对面,“收割者”麦克斯也走出了通道。
他身材高瘦,穿着宽松的、带有许多口袋的怪异格斗服,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了扭曲的伤疤和诡异的纹身。他的脸型狭长,嘴唇很薄,嘴角天然带着一丝神经质般的上翘,仿佛永远在嘲笑着什么。最令人不适的是他的眼睛,如同两颗浸在毒液里的玻璃珠,冰冷、残忍,带着一种非人的、对痛苦和死亡的狂热兴趣。
他走上擂台,目光直接锁定陆晓龙,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薄薄的嘴唇,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美味的猎物。他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活动着,指缝间似乎有金属的寒光一闪而逝。
裁判显然也对麦克斯十分忌惮,快速而紧张地重申着规则,尤其强调了禁止使用任何武器。麦克斯耸了耸肩,露出一个无辜又恶劣的笑容。
铃声敲响!
比赛开始!
几乎在铃声落下的瞬间,麦克斯就动了!他的动作如同鬼魅,并非直线冲锋,而是以一种极其诡异、如同蛇类滑行般的步伐,快速贴近陆晓龙,双手如同毒蛇的信子,闪电般探出,目标直指陆晓龙的双眼和咽喉!指尖闪烁着不自然的幽蓝光泽!
阴毒!狠辣!一上来就是致命的杀招!
陆晓龙瞳孔微缩,脚下步伐瞬间变幻,身体如同没有重量般向后飘退,同时仅存的右臂如同铁鞭般抽出,精准地格挡住麦克斯戳向眼睛的手指!
“啪!”
一声脆响!陆晓龙感觉手臂传来一阵轻微的麻痹感,对方指尖蕴含的力量和某种诡异的穿透力远超寻常!
麦克斯一击不中,毫不停留,身体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黏上,双手或抓或抠或戳,攻击如同狂风暴雨,专攻陆晓龙的眼、喉、下阴、关节等最脆弱的部位!他的动作刁钻诡异,完全不顾及自身防御,仿佛一具不知疼痛为何物的杀戮机器!
陆晓龙将身法施展到极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