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甭管方炎这次考核过不过得去,你这辈子算是栽他手里了。”詹天琪说。
坦坦又冷不丁地插话说:“估计方炎也是这么想的。”
王玉珏这次没有阻止坦坦说话,反而问道,“他怎么想的?”
坦坦喝完碗里剩下的那点粥,用餐巾很优雅地擦拭了下嘴角,然后说道,“方炎一定在想,不管妈妈怎么对他,他这辈子算是栽在妈妈手里了。”
詹天琪摸着坦坦的脑袋,赞道:“孺子可教也。”
王玉珏无奈地笑了笑,继续喝粥。
坦坦摊了摊手,说,“但是我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玉珏和詹天琪都笑了,大猫也咧开嘴笑得虎牙得露出来了——一小屁孩,能明白是什么意思那才叫奇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