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苗氏过来,问到白天姚满屯帮着做架子按兔笼子的事儿,“你要没兔种,就让他们自己去。你大哥从小护着你们地下小的兄弟,跟别人强惯了,形成习惯对自己亲兄弟也说话要强了,你别放在心上。他是老大,要给爹娘养老送终,还有你小弟文昌也要科考,婚姻大事也还没操办,他压力大,难免心中着急。”
姚满屯已经差不多气消了,听她说软话,把姚满仓说道一通,又说到姚满仓的难处,就道,“娘!你也知道家里的兔子都是自己在山上猎来的,哪有啥兔种?!大哥偏不信。这养兔子是个长久的活计,积少才能成多,谁也不会一下子就做发了。娘回去跟大哥说说吧!”
苗氏眸光闪了下,坐了一会就走了。
而村里不少人都知道姚满屯家养兔子,姚满仓和姚富贵也跟着养兔子的事儿。
晚上在街口纳凉说话的人见了苗氏从村外面回来,知道她去了姚满屯家,拉着她说话,打听养兔子的事儿。
苗氏跟众人打太极,只说有这个事儿,具体细节一句没说。
等苗氏走了,众人的话题就围绕着姚满屯家说开了。
不过都只一个要点,姚满屯家挣钱快,发财也快。
姚若溪却等姚满屯去喂兔子的时候,拉着王玉花小声解释几句,“咱不能等着她们来才反击,也要借着机会出手了。再说奶奶过来本来也就是这个意思。”
“可那也不用送那么多兔子吧?!”王玉花气闷的瞪着眼,喘着气。
姚若溪不说话了,姚若霞劝道,“娘!咱不能因小失大。再想想,咱家要是不给,她们总来找事儿,也耽误咱家事儿,看见也心烦的。”她最近再看成语故事,直接就用上了。
王玉花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等姚满屯回来,姚若溪给王玉花使个眼色。王玉花气愤的紧抿着嘴,“明儿个抓几只兔子给老宅和你兄弟家送去吧!”
姚满屯一脸差异的看王玉花,这事儿他都已经说下了,谁也不给的。
姚若溪叹息一声,“爹!奶奶都过来,咱家要是再不给,就该落埋怨了。”
“你奶奶过来不是说让咱没兔种就不给了,没说要兔子啊。”姚满屯狐疑。
“爹!你是不懂女人家说话。都是软着来,委婉暗示。再说奶奶一向说话软,爹要是没领会里面的意思,就让奶奶心里不得劲儿了。她过来特意说咱家如果没有兔种就不给大伯和三叔家,可咱家没兔种这事儿爹和娘说了不知道几遍,奶奶还能不知道?再来说一遍?”姚若溪摇摇头,给他解释。而苗氏来,的确有要兔子的意思,只是徘徊着想要不好张嘴。
姚满屯顿时愣了,难道娘过来真的是暗示了,而他没听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