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一边忍不住质疑道。
就在这时,几个捕快赶到了门口,纷纷向赵县令行了一礼:“见过大人。”
“罢了罢了,虽然一片混乱,但此事既然已经发生,理应调查清楚再处置。”赵县令皱着眉,看向李笑妹道,“笑妹,虽然老夫信任你,可你毕竟是眼前的最大嫌疑人,为了公平起见,调查这几日,还得按律例将你收押到牢中待审,希望你能理解。”
阿然抿了抿唇,正打算说点什么时,李笑妹及时拉住了阿然的袖子,对着赵县令露出笑容:“我明白,清者自清,相信赵伯伯会很快还我一个公道的。”
阿然握紧了拳头,站在她面前,垂下眼帘说道:“我会调查清楚一切的。”
“其实我想说......”李笑妹试图开口,但很快被阿然打断了。
“你不要怕,如果有谁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其实我想说......”
“赵熙如此混蛋,你......不要太难过......”他有些不忍地说道。
“喂,你能不能听我说完?”李笑妹拉住了他的胳膊,提高嗓音。阿然一愣,随即不自然地点了点头。
“谁说我喜欢赵熙了?我和赵熙就像是好兄弟一样。”李笑妹有些无语地看着他,脑中又联想起他最近的反常,后知后觉地问道,“你这两天不理我......该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
阿然呆了片刻,随即很快地别过脸,扯出自己的胳膊说道:“你的想象未免太丰富了,我只是在意西兰花而已。”
“诶......是这样么?”李笑妹挠了挠头,有些茫然。
捕快效率很高,李笑妹当晚就住进了牢房。她蹲在了这四四方方还自带诡异味道的小房间中,只觉得心情郁闷,不由得想念起家中的旺财起来。
“笑妹,你就原谅我吧,那会儿胭脂突然死去,我一下子失去了理智才会说那种话,现在冷静下来,我知道错了。我怎么能怀疑就差没跟我穿一条裤子长大的你呢?”赵熙也蹲在牢房外面,可怜兮兮地看着她。
“原谅你也可以。”李笑妹转头,一眼就看见了他的熊猫眼。想着阿然刚刚狠揍了他,她终究还是没狠下心,犯了个白眼说道,“帮我准备一个东西。”
“行,行,行,只要你不生我的气,什么都好说。”赵熙连连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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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东镇镇民平时做什么都懒,但在八卦上却是兢兢业业、锲而不舍。胭脂的死,不过半日便传遍了大街小巷,而在死因上镇民主要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胭脂欠了李笑妹的钱,一派认为胭脂抢了赵熙,而少数镇民脑洞比较大,认为是李笑妹追求胭脂不成,恼羞成怒才痛下杀手。
第二日一早,阿然刚刚出了李府大门,便遇上了两个推着手推车经过的镇民对着他指指点点。
“听说这个小白脸就是那李笑妹的家丁,昨晚出事时和李笑妹在一起,也不知他有没有帮忙害那胭脂姑娘。”
“我也听说了,这李笑妹果然是个不祥之人,走哪儿都给人带来厄运。”
阿然的拳头渐渐握紧,冷着眼神正打算开口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容不迫地响了起来:“哦,是吗?自从我跟了我家小姐,却只觉得自己过得越来越好了。”
阿然诧异地抬了眼,而那两人也慌张地转过了身。陆路站在他们的身后,一脸云淡风轻地看着他们。
“我们说什么你管得着吗?”那两人愤愤说道。
“嘴长在你们身上,我当然管不着。”陆路扶了扶眼镜,笑了起来,“但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从今天开始,你们两家不论出了多少出丧事,都没人会帮你接手,这方圆二十里,我李府还是说的上话的。对于到时候你们自己动手做棺材、挖坟墓、抬棺材送葬的样子,我很期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