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我问。
“不了,一把年纪了。”
“哎,别胡说了。”布蕾蒂说。
“亲爱的,如果我欢喜,我就会跳。我看着你跳舞挺享受的。”
“好极了,”布蕾蒂说,“那我找机会再跳给你看。你那位小朋友芝芝呢?”
“跟你说吧,我资助那孩子,但是不喜欢他整日在我身边转悠。”
“他着实艰难。”
“你知道的,我想那孩子将来一定会有光明前途的。但是,我就是不喜欢他跟在我后面。”
“杰克也是这号人。”
“他总让我毛骨悚然。”
“好吧,”伯爵耸了耸肩,“关于他的前程,谁也说不好。不过,他是我父亲一个故交的儿子。”
“走吧。我们跳舞去。”布蕾蒂说。
我们跳舞。舞池里挤满了人,空气闷热。
“亲爱的,”布蕾蒂说,“我真是痛苦。”
“我有一种感觉,心间的苦楚一遍遍地反复。”
“你刚才还挺开心呢!”鼓手嘟囔道:“你不能两次……”
“都过去了。”
“怎么回事?”
“我不知道,只是心情很糟糕。”
……鼓手唱着,然后抓起鼓槌。“想走吗?”
我总感觉在一场噩梦之中,一些东西总是挥之不去,虽然好不容易熬过去了,现在又得经受一遍。
……鼓手柔声地唱。
“我们走吧,”布蕾蒂,“你别在意。”
……鼓手又叫嚷了起来,冲着布蕾蒂咧嘴笑。
“好吧。”我说。我们离开了拥挤的人群。布蕾蒂去了趟洗手间。
“布蕾蒂想走了。”我对伯爵说。他点了点头。
“她要走?行。你们坐车走。我再待会儿,巴尔内斯先生。”
我们握了握手。
“玩得真开心,”我说,“请让我来付钱吧。”我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钞票。“巴尔内斯先生,别这么可笑了。”伯爵说。
布蕾蒂走了过来,穿好了外套。她亲吻了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