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唯有黑人诺德低着头沉稳地站在原地,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直沉默寡言的诺德率先发话了:“如果我没有猜错,里贝先生或者萨斯他们其中一个已经沾上邪神的感染。”他的声音低沉有力,虽然话语不多,但能感到十分可靠。
伊森有些烦恼地用手掩着额头,“别说了诺德,我知道的。”
尼坤出言安慰道:“或者有办法的,我们还有汉娜这个医生,而且还有着光明神教的一瓶圣水,关键时刻应该能派上用场。”
“现在用吧,这种东西不能省,谁知道到时候邪神真正入侵,这水还有没有用。”伊森的情绪似乎有些激动。
“伊森,我知道你关心萨斯,但这瓶圣水分开用效果会大打节扣,你想好了吗?还是只给萨斯用,里贝先生则是置之不理?”
尼坤注视着他,再不发一言。
“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支持你,但我们希望这个决定你是在理智的状态下选择的。”
对于他们这个小队来说,萨斯也算是一个队友,虽然他只是一条狗。
而且公正神教信徒的人品虽是好,但也绝对不是什么无脑圣母,遇到这种危机,关键时候还是会优先选择拯救自己亲近的伙伴。
正当几人还在踌躇不决时。
“嗷呜!”
房间里传来一声悲沉刺耳的狼鸣。
“萨斯!”伊森脸色大变,猛地往房间里赶,几人紧跟其后。
伊森用力推开大门,在他眼前的竟是一条失去全身皮毛,头皮裂开成两边大嘴的狗型生物。
而这只裂开大嘴的怪物此刻对着伊森做出防备的动作,不时发出凶历的呜咽声。
“萨斯……”伊森下意识地抽出自己腿上的战术军刀,做出防护的动作但嘴上还是叫着:“我知道是你的,萨斯……我的好兄弟。”
伊森的身上微微有些颤抖,望着这只昔日的战友和爱犬,此时他的内心在做着莫大的斗争。
裂嘴无毛怪犬看见伊森没有动手,被内心饥饿**驱使着的它,竟然转火朝着还在沉睡的里贝袭去。
太快了,伊森还没反应过来!或者是面对着自己昔日的爱犬他不想反应过来?
他身后的诺德早以反应过来了,只见他大步流星,绷紧身上的肌肉,猛地冲前去,用力朝着裂嘴怪犬的背上踹去。
嘭!
裂嘴怪犬和这双铁腿相撞,在巨大的作用力下被踹飞到屋子的实木墙处,怪犬挣扎着要起来,但是受此巨力,背部都凹进去一大块。勉强地挣扎了几下就无力地趴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脸上的大嘴竟然慢慢回复原状,身上也长出皮毛,开始对着伊森发出可怜的呜咽之声。
看着这只裂嘴怪物恢复成为萨斯的模样,伊森有些心软,嘴唇微动了几下,似乎想要呼唤爱犬,但转瞬,伊森的眼神冷了起来,从大腿左侧抽出燧发枪,迅速射向这只会伪装自己爱犬的怪物身上。
伴随着砰的一声枪响,这只“萨斯”的头部在特制的爆裂燧发枪下,头颅被炸的四分五裂,身上的狗毛开始散去,变成光秃的身体,然后身体失去狗头的指挥和营养,逐渐萎缩成一堆干瘪的黑色血肉。
伊森的表情有些扭曲,但眼神始终坚定,他心里默默道:“萨斯,安息吧。”
尼坤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紧接着汉娜有些犹豫地道:“伊森,我先去检查下里贝先生身上有没有伤势,还有一事,最好把萨斯的尸体交给我分析一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能谅解吧。”
看着汉娜真挚诚恳的眼神,他闭上眼深呼吸一口气道:“从那个怪物入侵了萨斯的身体的那一刻后,他便是一只怪物了,你不必对一只怪物的尸身仁慈,汉娜,放手去做吧。”
汉娜郑重地点了点头,取出一种类似真空包装纸材质的东西,将裂嘴怪犬留下的黑色血肉小心翼翼的包裹了起来,谨慎地递给尼坤,并让他注意不要沾到尸体血肉。
而她则走到里贝的身体旁边,这个男人安详地睡在床上,除了手上不小心沾到怪犬的一滴血液,其他都没有什么大碍。
汉娜为他测量了心跳和脉搏,一切均为正常,随后轻轻在他脸上拍了几下。
感受到微痛,里贝的眼眉皱了皱。见他有了明显的反应,汉娜放下刚想继续提起的巴掌。
又给里贝服下安神的药,一行人此时却是因为昏睡的里贝而无法离开了。
汉娜从尼坤手里接过那堆恶心的血肉,提出要去房间做点试验,诺德要求在房间外把守,以防发生刚才那些奇怪的事情,而伊森和尼坤则是在里贝身旁守着。
“诺德,能帮我去外面摘一些花草过来吗,最好连根带泥拔起来。”
从房间里传来汉娜的声音,其中还夹杂着火焰灼烧的滋滋声,还有轻便的铁质器具撞击声音。
诺德离开了,房间里的汉娜在翻着一本记载生物资料的书籍,随着认真的查阅过后,她有些惊恐地发现,这种血肉果然不属于有信国的任何一种生物。
她戴着实验手套细心的将血肉分离了一点出来,点着手中的易燃火柴棒,她特意使用了加长的火柴棒尽量远离那堆东西,黑色血肉和高温的火焰接触。
血肉大约15cm的体积,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