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道:“句芒所行让小弟想起了湘君那里的祝融,这两人倒也相差仿佛。”
不料灵宝却肃容道:“那祝融师兄也见过,其品行与句芒或无二致,但师弟你可万万不要以为他两人修为相当,那湘君喜怒无常,生性多疑,祝融在他手下修练,事倍功半!但句芒可不同,东皇师尊虽寡言,但教育之事却颇尽力于他,使得句芒修为如今已跨入七维之境,师弟万勿轻视呀!”
陆压心下一惊,七维之境,那么自己的能量同他比起来,就如水滴比之大海一般,当下牢记灵宝之言,将句芒归入“危险”的行列。
“句芒神使到——————!”门口侍者一嗓子让席中所有人齐齐噎了一下。
喊声未落,一个身披绿袍的中年男子已经施然走入席间,身后还跟着一个裹在紫色盔甲中的魁梧大汉。
那中年男子面白微须,五官很是端正,生得是一团和气,脸上洋溢着柔和的笑意,让人见之亲切。陆压心道,这位怕是句芒了,只是看起来倒并不令人生厌。
“这位就是陆压师弟吧?呵呵,大老远来了,我这做师兄的怎都要拜望师弟,日后我们师兄弟可要多多亲近才是!”句芒的声音清朗温和,如他的笑容一般,充满热情的气息。
“句芒师兄,小弟出山不久,还望师兄日后多多照顾!”陆压忙放下酒杯,起身见礼。句芒虽统领神使,但也算得东皇教授之人,故此,二人以师兄弟相称,也并无不妥。
“哪里哪里,以前师弟你是埋头修行,我们师兄弟没那个机缘相见,日后师弟若有什么事务需要师兄我帮忙的,只管开口便是!唉呀呀……,早听说伏羲师叔收了一个好徒弟,聪慧乖巧,果不其然!师弟,我一见你就觉得亲热,你就是求不着师兄我,我也会记着你的,还谈什么照顾不照顾!哈,只怕以后还嫌我烦琐哩!”句芒边说边穿过歌舞众人,来到主席上,径自坐到陆压身旁,一只手还拍拍陆压肩头,神情亲热无比,而那紫甲壮汉侍立席外,便不再动。
陆压一时间竟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即便是大师兄元始与他也没这么热络,一种昆仑中人不常体会的,名叫“感动”的情绪回荡在胸间。
灵宝在旁面色不善,显然句芒的行为使他有些恼怒,“哼!句芒,这里怎么说都是我灵宝的殿阁,你也太目中无人了吧!”
“呦~,灵宝兄是怪罪在下没行个问讯是吧?”句芒没有一点不自在的感觉,笑道:“灵宝兄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