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窈侧躺在办公桌,正?脸对电脑屏幕,手脚一起被他的大掌压得?牢固,她正?想说话,半张脸因强力冲击贴向桌面,喉间泻出呜咽。
即使?充沛,也难以承受。
而且他今天似乎克制太久了,格外亢奋放纵,又似乎在生气,发了狠,办公桌被撞出令人牙酸、头皮发麻的声响。
天色泛起陈旧颜色,暮光初升。
茶几瓷盘中的水果熟烂到?顶,如同腐坏般流出汁液。
江归一呼吸浊重,往前?迈,再往前?迈,可陈窈不断逃跑,他攥住被拧成像麻绳一样?的吊带,从?背后将她搂紧,感受她鲜活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脊背听她心跳。
他之前?不明白自己究竟想从?陈窈身?上追寻什么,但?他现在发现了,这种类似
饥饿的渴求,绝对不是单纯的X欲。
太不正?常了。
不行,他得?问问马伯松什么情况。
而陈窈却在想,只要忍过今天,走完最后一步棋,他必死无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