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本宫现在很老了吗?”武则天瞪了陈易一眼,手自然地抚到自己的脸上。
“不是啊!娘娘怎么会老?娘娘年轻的很,与团儿站在一起,都分辨不出谁年龄大呢,怎么会老?臣只是说,你要是时刻笑,一定会显得更加年轻的,到时候人家会当你是二八小娘子呢!”陈易憋着笑,奉承的话尽往武则天头上盖。
女人都是耳朵软,喜欢吃奉承话的人,陈易这几句在旁人眼中明显看出来是故意讨好的话,在武则天耳中听着却完全不是这样,她从这几句话中收获了虚荣和满足,手又在自己的脸上抚摸着,仿佛皮肤也在刹那间光滑起来,还真的有二八少女的感觉起来。心里感觉虽然得意,但嘴上却是依然嗔怪:“子应,你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尽会说一些讨女人欢心的话,怪不得遇到你的人,都会喜欢上你了!”
“娘娘,臣只是实话实说么!”陈易装出一脸的无辜,带点委屈地说道:“这都是臣的由衷而言,娘娘本就看上去很年轻,不只臣这样认为,见到过你的人都觉得如此!臣当然更确实这一点,因为娘娘的身体也是很年轻的,摸上去一点不比团儿差……”
这话让武则天脸都有点粉色起来,恼怒地瞪了一眼陈易,怪他乱说话,不过心里却是甜甜的,她就是怕陈易厌倦了她的身体,毕竟她已经不年轻了,今听陈易如此说,也放心了一些,也感觉到羞意。要不是在敞开的大殿内,不远处还有其他人,她肯定冲过去,对陈易掐、捏、抓、咬一番,以发泄自己心里的羞怒,并要求陈易疼爱一番她,以作补偿。
可惜现在什么也不能做,不过她是怎么也想不到,刚刚两人还在说正儿八经的事,竟然一下子扯到了这种事上。羞怒之后也省悟过来,恶狠狠地瞪了陈易一眼后,清清喉咙道:“好了,子应,不许说这个了,再说本宫可要责罚你了!哼哼,这种事也敢在这个时候说!”
“是,娘娘,下次一定不在这种时候说这些事,只在我们私下相处时候说!”陈易这句话说完,不待武则天恼怒,马上起了身,对武则天拱手道:“娘娘,想必今天你要问臣的事都问完了,你也累了,好生休息一下吧,臣先去忙事了!”
“你……”武则天没料到陈易想溜,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但还是将陈易唤住了:“你站住,本宫还有话要问你呢!”
陈易只得站住身,等待武则天的问话。
“子应,你与本宫说说,要是补选一人进政事堂,哪个人合适?”
“吏部侍郎裴行俭!臣觉得只有他合适!”
第二百四十七章抱武则天的大腿
几天后,朝廷发布诏令,以郝处俊任守侍中职,并以吏部侍郎、检校右卫大将军裴行俭行同中书门下三品职,位列政事堂。在听到朝廷发布这样的诏令后,陈易惊呆了。郝处俊暂摄侍中职并不是很让人觉得意外,这个人能力不错,并且在征战高丽时候有不俗的表现,深得李治的信任,又不是明显反武阵营中的人,武则天对他也没太多恶感,将其提为守侍中,可以说还是情事之中的。惊异的事当然是裴行俭被加了同中书门下三品职的衔,陈易记得历史上裴行俭直到死,也没被授以相职,和苏定方一样的命运。李靖的徒子徒孙没有能延续他的辉煌和成就,没能真正出将入相,这是非常让人遗憾的,也是许多人所不解的。不过许多历史学家也明白,虽然苏定方和裴行俭都有出将入相的资格,但因为其不支持武则天的立场让他们失去了这资格,可恶的政治斗争没让他们延续李靖的奇迹。
但因为陈易的出现,让历史的这些遗憾最终没成为现实中的遗憾,苏定方在七十多的高龄位列政事堂,并做了一些事,比如努力推进兵制的改革,促进军队正规化的建设等;裴行俭也在从安西归来的当年被授以同中书、门下三品的衔,以吏部侍郎的身份参知政事。这两个大唐名臣的命运发生了这样的改变,陈易不知道他们的这些改变将会对历史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他也不知道裴行俭命运的改变是因为当天他在回答武则天最后一句问询时候说了裴行俭的名,还是因为苏定方在病逝前举荐了裴行俭之故。这件事不能去问武则天。要是武则天想说,她自己会告诉的。武则天没主动告诉之前,陈易肯定不会去触及这个话题,他怕遭武则天忌惮!
陈易也是知道,现在的武则天在人事任免上并不是为所欲为,想让什么人当官就让什么人当官的。不只武则天这样,任何一位君主都是如此,他们除了权力上受到各派势力制约之外,也要维持朝堂中各方势力的平衡。几方势力平衡了才好驾驭,要是一方过于得势,那是要出问题的。现在武则天除了依附李治的令掌握朝政外,手下亲信的官员在朝中的力量并不占强势,只能说是弱势,在裴行俭的任命上,陈易感觉的出来。武则天这是想将裴行俭争取过去,或许武则天还会通过他的关系,对裴行俭表示拉拢,他觉得过些rì子武则天会委派他一些任务,负责对裴行俭的拉拢。
只不过陈易还没等到武则天的授意,裴行俭却先一步和他联系了。
裴行俭亲自上门拜访的。
“子应贤弟。请恕某的不请自到!”相互作了礼,陈易屏退下人后,裴行俭也没再客套,直接说明了来意,“今rì某来找你。实是有许多不明白的事要向你咨询,还请子应一一解答!”
裴行俭来拜访。距朝廷下发诏令才两天时间,这两天里要交御差事,拜会政事堂中其他诸相,可以说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