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清楚——特种兵的侦察课,早就教会他细节决定成败。他忽然想起胡姬说的,东胡的牧民认人,不是看爵位,是看谁能让他们冬天有肉吃。
“对了,”扶苏忽然想起什么,“你家吕雉呢?听说她比你还会算计。”
刘邦脸色一白:“内子……内子回娘家了。”
“让她回来吧。”扶苏将账册合上,“沛县需要个会管账的,她合适。”
刘邦张了张嘴,终究没敢说什么。他知道,自己这点家底,早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
天边泛起鱼肚白时,车队已出沛城。扶苏掀开窗帘,看见百姓们在路边跪拜,手里捧着刚收的新麦。他忽然觉得,这乱世里的希望,其实就藏在这些沉甸甸的麦穗里。
“白川,”扶苏回头,“告诉韩信,别追项羽了,让他去盯着冒顿。那老小子在漠南囤兵,比刘邦和项羽加起来还麻烦。”
白川应声而去。刘邦看着扶苏的侧脸,忽然觉得,这大秦的天,是真的要变了。而自己,或许押对了注。
马车上的粮册被晨光晒得温热,扶苏指尖划过“沛县”二字,心里盘算着下一站——关中。那里有大秦的根基,也有他必须面对的硬仗。但他不怕,因为手里的棋子,又多了一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