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了,好干活。”
午时的太阳正毒,刘邦的汉军果然动了。他们没敢直接攻彭城,而是绕了个弯,朝着楚营的方向去了——显然是想趁火打劫。
斥候回报时,项羽的楚营还在乱哄哄地清点损失,几个带头叛乱的副将被捆在辕门外,脑袋挂在旗杆上示众,血腥味隔着三里地都能闻见。
“时机到了。”扶苏拔出匕首,在掌心拍了拍,“白川、韩信,按计划行事。记住,留活口,特别是刘邦和项羽身边的谋士,我有用。”
黑麟卫们早已列好了队,甲胄在阳光下闪着冷光。韩信的长枪顿得地面咚咚响,白川的弩箭也上了弦。
“出发!”
随着扶苏一声令下,彭城的城门缓缓打开,黑麟卫如同一道黑色的洪流,朝着混战一触即发的楚营和汉营方向涌去。马蹄扬起的尘土里,藏着扶苏的冷笑——刘邦想捡漏,项羽想镇叛,可他们谁都没想到,真正的猎手,从来都藏在最后。
这乱世的棋局,也该由他来落最后一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