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付诊金。”
老大夫看清他们的铠甲,突然松了口气:“是秦军的黑麟卫?前两天有个沛县来的小兵在我这治伤,说你们可厉害了!”
老周猛地凑过去:“大夫!那小兵是不是二十岁左右,左眉上有个疤?”
“对对!”老大夫点头,“他说他爹是车把式,叫老周——”
“是我儿子!”老周眼泪一下子涌出来,“他怎么样了?”
“伤好得差不多了,昨天跟着部队去巨鹿了,还说要找黑麟卫的将军道谢呢。”
老周抹着眼泪笑:“这臭小子,总算有点出息了。”
扶苏看着这一幕,突然对张猛说:“把从楚军粮仓抢的粮,分一半给这附近的村子。”
张猛愣了愣:“将军,咱们好不容易……”
“抢粮是为了救人,不是为了堆着发霉。”扶苏打断他,目光扫过医馆墙上“医者仁心”的匾额,“走之前,给老大夫留十两银子。”
老周听到这话,突然对着扶苏深深鞠了一躬:“将军,俺替全村人谢你!”
远处的天际泛起鱼肚白,扶苏望着巨鹿的方向,握紧了手里的兵符。项梁的兵符能调动楚军三万兵马,足够解赵军之围了。但这只是开始,刘邦的军队已经到了函谷关,冒顿的骑兵在边境蠢蠢欲动,他手里的黑麟卫,还得再锋利些才行。
“白川,”他翻身上马,“回营后加练夜袭战术,下次再去‘借’东西,得让他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白川笑着应:“保证让他们以为见了鬼!”
马蹄声再次响起,这次的方向是巨鹿。老周骑着缴获的战马,跟在扶苏身后,胳膊上的伤口还在疼,心里却热乎乎的——他好像有点明白,为什么儿子总说“跟着黑麟卫,心里亮堂”了。
晨光中,黑麟卫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一道黑色的闪电,劈开了秦末乱世的迷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