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熨帖着心口的寒意。
黑麟卫的士兵正在峡谷里立碑,上面用秦篆刻着“大秦北境,自此而始”。扶苏看着那八个字,突然勒转马头:“传令下去,休整半日,继续北上。咱们去看看,狼居胥山的雪,是不是比阴山的更冷。”
亲卫营的欢呼声在峡谷里回荡,震落了崖壁上的积雪。扶苏的玄色披风在风雪中扬起,像一面黑色的旗帜,引领着这支脱胎于特种兵战术的古代强军,一步步踏向更远的草原。
他知道,这只是北伐的开始。刘邦还在中原磨磨蹭蹭,项羽的江东子弟兵蠢蠢欲动,朝堂上的李斯之流也未必安分。但此刻,看着身边眼神炽热的黑麟卫,感受着手里秦剑的重量,他突然觉得,那些所谓的乱世枭雄,所谓的权谋诡计,不过是些需要清理的障碍。
特种兵的字典里,从来没有“退缩”两个字。
要么赢,要么死。
而他,习惯了赢。
雪越下越大,掩盖了战场上的血迹,却盖不住黑麟卫踏过雪地的马蹄声。那声音整齐划一,像在给这片沉寂的草原,敲起新的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