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苏的目光锐利如刀,“刘邦的旧部还在函谷关作乱,你去平定,我就当没看见这份卷宗。”
韩信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狂喜:“末将遵命!定不负公子所托!”
“记住,别学项羽和刘邦。”扶苏的声音冷得像冰,“否则,下一个去修水渠的就是你。”
韩信连滚带爬地退出去后,胡姬从屏风后走出,手里拿着件刚缝好的披风:“你就这么信他?”
“信不信不重要。”扶苏接过披风穿上,指尖划过上面的东胡刺绣,“重要的是,他现在还有用。”他突然拥住胡姬,下巴抵在她发顶,“等天下太平了,咱们就去东胡看看,听说那里的草原比漠北还辽阔。”
“好啊。”胡姬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过到了东胡,你得跟我学骑马,要是摔下来,我可不会扶你。”
两人的笑声在书房里回荡,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给这充满火药味的兵工厂添了几分暖意。
深夜的兵工厂依旧灯火通明。项羽被安排在打铁房,正抡着大锤砸矿石,汗水浸透了衣衫,却没喊一声累。王二柱在旁边监工,嘴里念念有词:“再重点!这点力气还敢叫霸王?”
远处的水渠工地,刘邦正跟民夫们一起搬石头,嘴里还在念叨:“这石头要是能换成金银就好了……”被监工瞪了一眼,赶紧闭上嘴。
咸阳宫的灯火也亮着。李斯正在整理新政的条文,范增在核对粮草账目,张良则对着电报机的图纸出神。黑麟卫的巡逻队在宫墙外走过,甲胄碰撞声清晰可闻。
扶苏站在城楼上,看着这片忙碌的景象,突然觉得穿越以来的所有辛苦都值了。他想起刚穿越时面对假圣旨的惊险,想起在漠北与冒顿的决战,想起宫廷里与赵高的智斗,每一步都像在刀尖上行走,却也正是这些经历,让他从一个特种兵,真正变成了能扛起大秦江山的扶苏。
“在想什么?”胡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手里拿着壶酒,递给扶苏。
“在想,这天下,终于要太平了。”扶苏接过酒壶,仰头饮了一大口,酒液辛辣却暖心。
“还早着呢。”胡姬靠在他身边,望着远处的星空,“冒顿的次子还在草原蹦跶,南边的百越也没臣服,有的是硬仗要打。”
“那就打。”扶苏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有黑麟卫,有你,有这么多愿意跟着我的人,再硬的骨头,我也啃得下来。”
他举起酒壶,对着星空遥遥一敬:“始皇帝陛下,您看,大秦不会亡。”
夜风掠过城楼,带着兵工厂的铁腥味和远处农田的稻香,像一首无声的赞歌。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两下,三下……已是三更天了。
新的一天,即将开始。而属于扶苏的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