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合成了一朵立体饱满的五瓣花,花瓣边缘还自然地微微卷曲,栩栩如生。然后,他把这朵五彩丝绸花缝在了刚才那根红头绳的中间。
一个精美别致、闪闪发亮的头绳花就完成了!
吴卫国把这朵在油灯下熠熠生辉的头绳花递给母亲:“娘,您再看看这个。在城里,这样一朵用上好丝绸做的头绳花,少说也得卖十文到十五文钱!”
“多…多少?”母亲的手一抖,差点没拿住,眼睛瞪得老大,“就这么点布头做的东西,能卖十好几文钱?这…这抵得上好几斤粗粮了!”
父亲吴世同也凑过来,拿着那头绳花翻来覆去地看,一脸的不敢相信。他种了一辈子地,知道挣钱的艰难,这一朵小小的“花”,竟然能值这么多?
吴卫国肯定地点点头:“只会多,不会少。城里有钱人家的小姐,就喜欢这些精巧玩意儿。咱们觉得贵,人家可能一高兴就买好几朵搭着衣服戴。”
他指着那满满一麻袋的边角料,语气兴奋起来:“爹,娘,你们想想,这一麻袋碎料,能做多少头绳,多少头花?就算一个只卖五文钱,这里面的利也海了去了!比咱们一家人土里刨食一年挣得都多!”
母亲算了算账,呼吸都急促了,看着那袋“破烂”的眼神彻底变了,像是在看一袋金元宝!“老天爷,这…这挣钱也太容易了!”
吴卫国摇摇头,冷静地分析道:“娘,这话看对谁说。首先,得有人想到这个法子;其次,得有关系能低价收到这些好料子的边角料,外人想大量收,没那么容易;再者,这东西毕竟不是必需品,长阳县城里舍得花钱买的姑娘小姐也就那么些,市场就那么大,做的人一多,立马就不值钱了。所以,这生意,只能咱们偷偷做,闷声发大财,绝不能张扬。”
他顿了顿,看向父亲,说出了自己的打算:“爹,我想着,这活儿不重,但需要细心手巧,正好适合家里的女眷们。明天,您去跟爷爷奶奶说说,问问大伯、二伯、么叔他们家,看看堂姐堂妹们,有谁愿意来做这个活计。就让她们到咱家院子里来做,咱们提供料子和针线,做好的头绳头花,我拿去卖。按件算工钱,每做好五个合乎要求的,就给一文钱工钱。”
“五个就给一文?”母亲惊呼,“这…这也太多了吧!手脚快点的丫头,一天做上两百个都不难,那不就是四十文钱?”
吴卫国笑道:对,多劳多得嘛!就是要让自家人得实惠,不过,这可不是长期生意,估计这一包边角料就够长阳县城一年的量了!
父亲道:一个大男人,在矿山,码头也只能挣8~10文钱一天。
要是在家绣花或者女红,一天能挣二三文钱就算顶天了。
咱们这工钱开得高,主要是想带着伯伯叔叔们一起,把日子过好点。咱们老吴家,得抱成团,才能不受人欺负,才能真正兴旺起来!
吴世同听着儿子的话,看着那沉稳睿智、又透着股狠劲的眼神,心里既骄傲又激动。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好!卫国,你说得对!爹明天一早就去跟你爷爷奶奶说!这事儿,是好事!咱们老吴家今年冬天应该好过了!”
吴卫国心中还是有些担心,大量精美头花投入市场,抢了原来商家的生意,他们会不会有过激反应,最怕的是他们用卑鄙无耻的手段打击报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