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爹,大伯,二伯,幺叔,我的意思是,这七头猪,咱们五家,每家先挑一头肥的留下自家吃。剩下的二头,明天由大伯、二伯、我爹和幺叔辛苦一趟,拉到县城卖了,卖的钱五家平分,也好置办点丰厚的年货,你们看怎么样?”
“好!好!卫国这安排公道!”爷爷第一个赞同,笑得合不拢嘴。大伯、二伯和幺叔也连连点头,没有任何异议。现在吴卫国的话,在吴家就是最有分量的。
很快,院子里就架起了好几块门板做的临时案板。吴卫国让人将还有微弱气息的四头野猪抬上来,准备放血。
他单手提起一头三百多斤的大野猪,稳稳地放在石条上,这一举动又引得众人一阵惊呼,这力气,简直非人!
“兄弟们,看好了!我今天教大家怎么给野猪放血,以后肯定用得上。”吴卫国声音沉稳,一边说一边演示,“特别是野猪,放血干净,肉才不腥。像这样,找好位置,压住了,下刀要快准狠!”
说罢,他手起刀落,一把锋利的尖刀精准地刺入野猪心脏部位,手腕一拧,迅速拔出。父亲吴世同赶紧将大木盆凑到刀口下,暗红色的猪血立刻汩汩涌出,流进盆里。
“看清楚了吗?后面这几头,由各家老大带着弟弟们操作,爱国安国你们在旁边照看着点。”吴卫国吩咐道。
“看清楚了!”吴军、吴雄等年纪稍大的堂兄摩拳擦掌,在吴爱国和吴安国的指导下,学着吴卫国的样子,有模有样地给剩下的野猪放血。虽然一开始有些手忙脚乱,但在吴卫国沉稳的指挥下,都顺利完成了。连那三头死了一阵的野猪,也被重新在脖子上补刀,尽量放净残血。
放完血,吴卫国又指挥大家用烧好的热水清洗猪身,热气腾腾中,整个院子弥漫着一股特有的腥臊气,但却充满了丰收的喜悦。
处理干净后,吴卫国单手提起一条猪放到案板上,拿起尖刀,说道:“接下来是剥皮。野猪皮厚,硝制好了是上等皮料,值钱!比猪肉贵多了!咱们自家人吃,没必要连皮一起吃,口感不好还浪费。上次我卖那张野猪皮,知道卖了多少钱吗?”
众人都被吊起了胃口,大伯问道:“多少?五百文?”
吴卫国笑了笑,伸出两根手指。
“二百文?那也不错了!”二伯接口。
“二两银子。”吴卫国平静地说。
“啥?二两?”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声。二两银子,够买一千多斤粗粮了!一条大肥猪才卖一两多点呢?一张皮子竟然这么值钱!
“不过,”吴卫国话锋一转,“那是在皮子完整、硝制得好的前提下。像掉进陷阱那几头,皮子被木桩戳破了不少,价值就大打折扣了。”他指着那几头陷阱里捞上来的野猪。
堂兄吴军闻言,有些懊恼地拍了拍脑袋:“哎呀!可惜了!早知道把陷阱挖得再深点,尖木桩弄得更密点,说不定跑掉的那几头也能留下,皮子也能更完整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