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上。
从皇甫嵩被调来冀州赴任,司马直便已然看出,天子依旧没有放弃要为难他们。
党禁虽然解除了,可是斗争并没有停止,宦官一日不除,士人便无法安宁。
而皇甫嵩之前作为他们一直看好的“清流”,此刻却站在了他们的对立面。
“司马府君,我们州牧他……”使者还想在劝。
“吾让你回去!”司马直面色一冷,厉声道:“百姓们刚刚遭遇蛾贼暴乱。
如今又有大疫,轻易兴兵,岂不是劳民伤财?
吾既身为这一郡太守,就该为百姓们着想。
汝回去告诉皇甫州牧,为了百姓,吾绝不会出兵!”
“……”使者低垂着眼眸看了司马直一眼,无奈抱拳,“告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