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
严徽这个时候已经悄然摸向藏在腰间的匕首,以防不测,心中祈求上天放过自己的女儿。
“主公,没有人。”士卒很快做出回应。
听到这句话,严徽算是松了一口气。
“吕布的女儿去哪儿了!”丁原怒喝一声,瞪视着眼前的女子。
“雯儿出去玩了,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严徽面不改色地回答,美目中露出一丝嘲讽。
对于丁原平日的所作所为,她也在吕布那里听了不少,自是瞧不上丁原的为人。
“贱人,你说是不说!”丁原上去,一手狠狠地甩在了严徽的脸上。
严徽的嘴角渗出了血丝,但她依然倔强地瞪视着丁原,一言不发。
‘娘亲。’躲在暗处的吕雯将这一切看在眼中,紧握小拳头,心中又是恐惧又是愤怒。
她不知道这些人会怎么对待娘亲,要是这个时候阿爹在就好了,定能把这些人吓走。
“哼,不说是吧,把她带走,全城给我搜!”
丁原一声令下,士卒们立刻上前,粗鲁地架推搡着,将严徽赶出门外。
走了许久,侍卫在一旁眉开眼笑的说道:“主公,有了这妇人,就不怕吕布不听您的使唤了。”
“只可惜还没找到那个小贱种。”丁原冷哼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辣。
“不过,谅她也跑不远,加大搜捕力度,务必把吕布的女儿也给我抓回来!”
‘他们原来是要利用我与雯儿来要挟夫君?’严徽心中顿时明白了一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自己一旦落入丁原之手,不仅是她性命难保,就连吕布的生命也会受到威胁。
回想起过往,严徽的眼中闪过一丝温情,她绝不能让丁原的阴谋得逞。
一刀亮光闪过,严徽悄悄摸出腰间的匕首,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刺向了自己的心口。
“噗!”
鲜血顺着胸口一点点滑落,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襟。
“主公!”侍卫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丁原回过头,脸上大惊,眼中更是闪过一丝恐惧,仿佛看到了方天画戟横在自己脖子上的场景。
“这个疯女人,她死了,老夫还怎么对付吕布,快,送医馆,送医馆!”
严徽的意识渐渐消失,她的眼中闪烁着决绝与不舍,缓缓地倒在了地上。
这一世,为了所爱之人,死有何惧?
黑青色的天,这一刻,风雨飘摇。
仿佛也在为她哭泣。
“主公,她……她死了!”侍卫颤抖着收回试探鼻息的手。
丁原身子骨瞬间软了下去,满脸颓废的坐在地上,慌乱的叫道:“赶快去找那个小贱种!”
……
“大哥,大哥。”魏越淋着大雨,闯进了营帐。
此时吕布正在批阅午间遗留的公文,听到声音,头也不抬的问,“出了何事,如此慌张。”
“大哥!”魏越猛的跪在地上,双手紧握成拳,声音中带着哽咽:“嫂嫂她……她出事了!”
“什么!”
笔杆瞬间断成两截,吕布站起身来,双眼赤红,怒视着魏越,声音颤抖地问道:“她在哪里?她现在怎么样了?”
魏越低着头,泪水与雨水交织在一起,艰难地开口:“晚间有几个弟兄在城中看见丁原带人闯入吕宅,从里面带走了嫂嫂……”
吕布闻言,只觉天旋地转,身形一晃,差点摔倒。他强忍着悲痛,如同咆哮的老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丁原,我誓杀汝!”
随即,他一把抓起挂在墙上的环首刀,大步流星地冲出营帐。
却见有数道身影,已经在此等候了。
分别是成廉、曹性、侯成、魏续、宋宪。
“大哥!丁原杀害嫂夫人,我等誓为嫂夫人报仇!”
吕布环视一圈,眼中闪过一抹欣慰,却又轻轻摇了摇头。
“兄弟们,丁原不仁不义,可是报仇一事,只能我来。”
“一则是我想亲自为徽儿报仇,二也怕污了你们的名声。”
丁原不管怎么样名义上都是他们的主上,弑主这个罪名,吕布宁愿独自承受。
说罢,吕布坚定的向着洛阳城的方向走去。
“大哥。”
身后又传来声音,吕布脚步一顿。
“兄弟们这辈子,都跟定大哥您了!”
他们又何尝不明白,吕布这是在保护他们。
吕布不再停留,大步流星地朝洛阳城方向疾行,背影在雨幕中显得格外孤独而坚决。
洛阳城内,丁原依旧在搜寻吕雯的下落,突然听到远处传出几声惨叫。
一道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雨中,身穿儒服,手提环首刀。
强悍澎湃的内息源源不断的自体内涌出,衣袍卷动,灼热的连雨水都化成了蒸汽。
在他的脚下,躺着几具刚刚被斩首的无头尸体。
“吕……吕布!”丁原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就连周围的士卒们也是双腿打颤,惊骇于这股气势。
“快,拦住……不,杀了他!”丁原急忙下令。
话音刚落,数名士卒硬着头皮,架起长枪一拥而上。
“噗!”
只听得一阵风声,吕布身形快速在雨中闪动,冲在最前的几个士卒手掌被削掉,脖颈出现一条血线。
而吕布的脚步依旧没有停下,手中的环首刀不断闪过白光,不断有人倒下。
喷洒的鲜血很快浸透吕布的儒服,落在雨水中,汇聚成赤色的水流。
不过二十息的时间,街道四处躺满了尸首,以及残肢断臂。
数十人上去抵挡,竟是一个回合都没有架住,生生被杀出一条路来。
丁原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他终于见到了何谓“天下无双”的武艺。
这让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