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宫内的所有人。这事,想必皇上还有身为皇上贴身侍从的你都是知道的。”
纪福生惊愕,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场火灾有幸存者。”唐婉舟盯着纪福生说道:“皇后生下的孩子,背上有一块终身不会褪 去胎记,而太子身上没有,并且,当日是两位娘娘生产,皇后的孩子一生下来,就被皇上让你抱走了。太子,其实是淑妃的孩子,是吧?”
看纪福生未说话,唐婉舟继续道:“当初是淑妃生产在前,生下太子后便血崩离世,按照皇后的性子,她绝对不会让太子活下来,皇上虽然可以护着太子,但不可能面面俱到,终有一疏,所以,皇上就让你将两个孩子换了,借皇后之手保护太子是吗?”
纪福生点了点头,肩膀塌了下去,像是说了秘密之后的一种解脱,他道:“太子妃说得没错,不知当初的幸存者是谁?”
唐婉舟:“这不重要,那人隐世了。”
纪福生叹了口气,说道:“秘密终究是藏不住的。”他抬起头,浑浊但精明的目光看向唐婉舟,说道:“既然太子妃知道这么多事了,那我也不妨再告诉你一些,当初淑妃的血崩不是意外,而是皇后在淑妃的药中下了祁红花。”
唐婉舟微愣,所以陆昭奕一直将杀母仇人认做是自己的母妃。
他知道后,不知会作何感想。
唐婉舟的眉头蹙起,带着担忧。
她看向纪福生问道:“你为何不将真相告知陆昭奕?”小时候或许是需要皇后的庇护,但现在陆昭奕已经完全不需要了。
纪福生道:“奴才知太子妃的意思,不过朝堂上关系盘根错节,皇后、庆王的势力不可小觑,皇上如今又下落不明,太子殿下若是知道真相,必然会同皇后争斗,其中凶险万分,还不如不知道,先借皇后的手稳固地位,奴才再告知太子殿下真相,或者就让秘密一直烂在奴才肚子里。”
唐婉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现在哪怕陆昭奕不知道真相,不想与皇后争斗,皇后已经先朝陆昭奕出手了。
并且:“我想,陆昭奕不需要你的这种好,他不是懦夫,他也有能力将朝堂上的杂碎清除净尽。”
纪福生微愣,而后似乎是豁然开朗,他淡笑道:“太子妃说得对,是奴才狭隘了,还请太子妃告知太子殿下真相。”
“嗯。”唐婉舟应道,“那本宫就先走了。”
“恭送太子妃。”
然而,话虽如此,但让她就这么去告诉陆昭奕,她又无措的很,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跟陆昭奕开口。
唐婉舟回头看向纪福生,要不还是你去告诉陆昭奕吧。
但不等她开口,纪福生拱手道:“太子妃有劳了。”
这是推着她过去跟陆昭奕说。
唐婉舟硬着头皮转过了身,心想她去说就她去说吧,眼睛一闭一睁就说完了。
她缓步走到房门口,纪福生为她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的人,俩人皆是一震,纪福生直接跪在了地上。
唐婉舟看着陆昭奕咽了一下口水,磕绊地问道:“你,你什么时候来的?”
陆昭奕面无表情,看不出是什么态度,他牵起唐婉舟的手说道:“早上起来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去哪了,没想到回东宫来了,身体没事了吗,就这么乱跑。”说着,就带着唐婉舟往承和殿走去。
唐婉舟就这么呆愣愣地被牵着着,她抬首看着陆昭奕的背影,在走到花园的时候,唐婉舟说道:“你都听到了,是吗?”
陆昭奕身子一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