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一派的礼部尚书钟行讳又出来表演了, 他出列,一脸关切地对皇后问道:“皇后娘娘,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情之深,意之切, 在表情和动作中体现的淋漓尽致, 唐婉舟都要忍不住为他鼓掌了, 钟大人不去唱戏可真是戏曲界的一大损失。
紧接着, 皇后也开始表演了。
那眼泪说流就流, 她对着陆天辰苦笑道:“孩儿, 本宫才是你的生身母亲啊。”又对着文武百官悲泣道:“皇上离开后没多久, 本宫就发现自己怀孕了, 唯恐龙嗣受小人迫害, 便没同外界言说, 直到本宫诞下辰儿意图昭告天下的时候,太子却恐辰儿夺他太子之位而命人对辰儿下毒。太子与辰儿皆是本宫所出, 本 宫不忍看到兄弟残杀,便使辰儿假死, 托庆王代为抚养。”
太子太傅裴忠冷笑了一声:“太子乃皇上亲指的储君, 由皇上亲自教习,深受君王之道,岂会害怕一个小儿夺位。并且太子仁德,天下之人无一不知,怎会行谋害同袍之事。简直荒谬,荒谬至极!”
司马彦陵就更会说话了:“皇后说陆天辰是皇子,可有什么证据?总不能你说是便是吧。”
皇后看着戴面具的司马彦陵怒道:
“你是谁?来人,将他拖出去!”
见是太子带来的人,裴忠维护道:“皇后何不回答这位小兄弟的问题。”
看下面人议论, 皇后冷着脸开口道:“本宫生产时的宫女、稳婆都可为本宫作证,天辰就是皇子。”
司马彦陵笑道:“宫女、稳婆都是你的人,就算不是你的人说不定都被收买了,她们梦做哪门子的证?还有,从你肚子里出来那就是皇子了?我可听闻自淑妃去世后,皇上不曾踏入后宫半步,皇后这孩子哪来的?”
皇后黑着脸咬牙道:“起居注中自然有记载。”
司马彦陵鼓掌道:“厉害厉害,连起居舍人都收买了。”
“放肆!”庆王怒道,“来人,将此人拖下去杖毙!”
唐婉舟看着连连咋舌,戴上面具果真是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敢说。唐婉舟在身后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
司马彦陵看到骄傲地露出了两颗小虎牙,但没多久他就怂了,因为侍卫围过来了,他立马躲到了唐婉舟身后,小声道:“唐妹救我。”
唐婉舟轻笑,指尖扯了扯陆昭奕地衣袖,陆昭奕宠溺地看了她一眼,想着戏也看够了,他站起了身,看向皇后神色冷漠地问道:“皇后铺垫了这么多,究竟想说什么?”
皇后神色悲怆地说道:“奕儿,一直以来你都是母后眼中的储君,当初你父皇失踪,朝堂不安,本宫亦是竭尽所能的助你,但这些年你真是太令本宫失望了,为子不孝,为兄不仁,难担太子之责。今日本宫便请诸位大臣做个见证,本宫要——废太子!”
“本宫的太子之位是父皇给的,你要废本宫,以什么身份?皇后?代行皇上之职,你是想造反吗?”
中立派的有一老臣气的胡须发颤,他指着皇后的脸骂道:“妖后,你这是混乱朝纲!”
“岂有皇后废太子的道理。”
“简直荒唐!”
除了皇后党的人,官员们纷纷唾骂。
陆昭奕监国多年,功绩累累,深得民心,众官员有目共睹,不是皇后几句话可以左右的。
就在这时,一支箭破空飞来,直向那首先开口的老臣。
司马彦陵早有准备,飞身而至,徒手将箭截下了。他看向皇后讥讽道:“哟,说不过就动手了。”
司马彦 陵话音刚落,身穿银白胄甲的士兵冲了进来,手臂上藏着明黄色的缎带,他们将整个御花园围了起来,刀刃对准了园内的文武百官。
唐婉舟淡淡地扫了下四周,整了整衣袖看向皇后笑问道:“皇后娘娘这是何意?”
皇后的眼睛瞥向唐婉舟捻着袖口的指尖,眼底流露出轻蔑的笑意:“本宫何意?本宫原本只想和诸位大人好好商议,将不称职的太子给废了,让本宫的辰儿来坐这位置,不,不只是太子之位,还有帝位。国不可一日无君,皇上失踪已有十二年之久,天祁国已有十二年没有君王,这是何等的荒唐,又折了天祁国多少福祉!今天,本宫要让辰儿坐上皇位,让天祁繁荣昌盛!哈哈哈哈哈!”
皇后大笑了起来,看上去有几分疯态。
“我才不是你的儿子,我才不要皇位,也不要太子之位,你是个坏女人!”陆天辰冲着皇后吼道,眼底是满满的恨意。
庆王扯了下陆天辰道:“辰儿,不得胡闹,皇后娘娘是你的母后,你是未来的太子,更是皇上。”
陆天辰狠狠地对着庆王禁锢着自己的手咬了一口,指责道:“你们才胡闹!”
皇后怒极,上前两步一巴掌掴在了陆天辰的脸上,骂道:“住嘴!”
陆天辰毫不畏惧,瞪着皇后道:“就算把我打死我也要说,你们就是乱臣贼子,你们会遭天谴的。”
“放肆!”皇后抬起手,一巴掌就又打了下去。但这巴掌没打在陆天辰身上,而是打在了庆王妃的脸上,她跑过来将陆天辰护在了怀里,皇后下手并不轻,她的半边脸完全肿了起来。
“母妃。”陆天辰扑在庆王妃怀里哭了起来,庆王妃安慰地拍了拍陆天辰的后背,抬眸对皇后乞求道:“皇后娘娘,辰儿一时无法接受,还请您给他点时间。”
皇后看着这副母慈子孝地场景,眼睛通红,骂道:“本宫教训自己的儿子何时轮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