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哥,你可得小心一点咯。你那个爹,根本就不存在感情。”
李承乾一边带着新来的刘据去房间安顿,一边感慨的冒出来这样一句话。
“原来,大家都知道了么……”
刘据只能苦笑,他能说啥?
后世的人都知道了,否认也没有意义。
再说了,他还能不了解自己那个爹么。
“看开点咯,大不了掀桌子,夺了他们的鸟位。”
已经进化到了‘啥也不怕’境界的李承乾,第二句话就是大逆不道的言论。
“咳咳……承乾啊,没必要,还能改变的。”
朱标忍不住咳嗽了一下,打断了李承乾这小子的怂恿。
造反?
那也得有成本啊。
就现在,人家刘据的情况,去造武帝的反,那是老寿星吃砒霜——找死。
别的不说,就后来巫蛊之乱,那种情况下,都没成功,可见造反的成本有多高。
不过么,其实有一点大家都能理解。
刘据在那样的局面下,未必没有赢的机会。
终究还是没有突破底线。
你要是换成李二,哈哈哈哈哈哈对吧。
“无妨,既然已经知晓未来,那命运就已经变化。”
明白人啊。
刘据这话一说出来,李承乾和朱标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笑了起来。
没想到这位‘戾太子’,能如此之快的适应。
“刘哥,你放心吧,有老师在,不就区区一个汉武大帝么,随手可翻之。”
看着这位后世大唐的太子,狂傲的说出这样的话来,刘据就觉得很怪异。
还真是……有些放浪形骸,不拘一格啊。
“那这几日,多有打扰诸位了。”
李承乾一听这话,满脸‘包在我身上’的样子,让朱标也有些感慨。
别的不说,李承乾确实变了很多啊。
果然当压力渐渐消散之后,李承乾恢复了应有年纪的那份活泼。
就在李承乾和朱标与刚来的刘据交流的时候,苏哲带着李泰去拿快递了。
“苏先生,没想到还能亲眼见到那位传说中的戾太子。”
“是啊,谁能想到呢。”
“所以先生,下一次来的,该不会是扶苏吧?”
“咦?你也看过短视频了?”
“哈哈哈,确实刷到过。”
李泰也没隐瞒,当时他还真刷到过几次,所谓史上最大遗憾的几位太子。
其中,就包含了自己的好大哥李承乾。
对此,李泰也只是一笑而过。
遗憾么,或许吧。
假如当初李承乾没有得到机缘,那后果如何,其实李泰也懂。
但和苏哲那样,全部都将锅甩给李二,李泰却不这么认为。
或许,这就是立场不同,视角不同的原因吧。
“你对那位印象如何?”
“苏先生是在问,那位刘太子么?”
“是的,你觉得他如何?”
苏哲突然问起李泰怎么看待这位戾太子刘据。
李泰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坦然的讲出了他的看法。
“先生,那位太子,有些难以捉摸。”
“哦?”
“乍一看起来,似乎像翩翩翩君子,不过谁要真这么认为,那就大错特错了。”
李泰眼中的刘据,和史书上记录的那位被废的太子,有些对不上号。
“可能因为才刚接触过吧。”
“不,其实你的感觉很对,因为啊,他老刘家最盛产演员了。”
苏哲呵呵一笑。
老刘家的种,哪有那么简单。
华夏文明历朝历代,老刘家的皇帝质量水平,是排在第一位的那一档。
平均质量高的吓人。
要不是东汉最后那些个儿皇帝太多,单就数量比例来看,两汉的皇帝质量真是有些过分的高了。
源头,就出自那位不要脸的汉高祖。
“演员……这么一说还真是贴切。”
李泰愣了一下,然后乐了。
初来乍到的刘据,乍一看上去似乎有些一惊一乍。这是能够理解的,但仔细想想,这其中其实有部分变化,确实夸大了些。
很明显,刘据是在进行一些自我保护。
以一个‘弱者’的形象出现,自然而然的会让旁人忽视掉一些东西。
“演不演无所谓,这是他的机缘,我想他应该不会犯傻。”
取了快递的苏哲,在回去的路上如此说道。
不是每一个太子都是李承乾。
你看人家朱标,刚来的时候,该有的警惕是一点没少。
“太可惜了,要是能早点,或许就能见一见那位大名鼎鼎的冠军侯了。”
李泰摇了摇头,有些失落。
诚然,他从小都是进行儒家文化培养的王子。
但这个年纪,谁又不憧憬策马沙场 呢?
冠军侯啊,那真是一个奇迹。
就如同天上的流星,虽然划过天空的时间很短,可留下来的印记,千百年后依旧让人铭记。
“确实。”
苏哲也没辙,冠军侯啊那可是。
小时候,苏哲的偶像之一。
就在李泰提到霍去病的时候,李承乾那边伙同朱标,一起给刘据推荐起了一部电视剧。
嗯,就是那部汉武大帝。
还有什么比剧透更爽的事情呢?
“承乾,这不好吧,万一……”
朱标一开始觉得这法子有些过分。
但李承乾却翻了个白眼。
“标哥,你认真的?”
没等朱标继续回答,李承乾忽然捏着他的公鸭嗓开唱了。
“花开又花谢……”
“承乾,你是皮痒了么?”
朱标大手一抓,就将李承乾的后脖给掐住。
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李承乾。
之前朱标刷短视频的时候,都快被这首歌给洗脑了。
主要是那天苏哲无意间哼了一句,结果好么,大数据精准捕捉,直接当天晚上就把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