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办法。”
“阿姊放心,”燕云朝贴着她的耳朵道,“你有朝朝呢。”
“嗯,”明恬应和道,“我有朝朝。”
燕云朝眯眼笑了起来。他的唇顺着她优美的下颔线一路往下,徐徐去吻她的下巴、脖颈和锁骨,夜色下,他漆黑的眸中露出点点痴迷:“阿姊,你身上好香啊。”
明恬艰难地别过了头,转移话题一般,问他:“朝朝的手好些了吗?”
燕云朝动了动自己缠着纱布的手,面无表情地“哦”了一声:“白天那个人肯定已经处理过了,能有什么事。”
明恬试探道:“朝朝似乎很讨厌他。”
燕云朝冷笑勾唇:“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罢了。”
他环住明恬的身体,手指亲密地插入她的发间,薄唇抵在她耳边,犹如情人的昵语:“阿姊不要再提他,你心里只能有我一个人。”
明恬一时没应,燕云朝咬着她颈侧的皮肤,温柔地问:“阿姊知道了吗?”
明恬眸光闪烁:“嗯。”
燕云朝这才满意起来,眼角眉梢都多了几丝笑意。
两人齐齐倒在榻上,这屋子里的床榻窄小,燕云朝却丝毫没有嫌弃,他紧紧抱着明恬,与她从头到脚都贴在一处。
明恬却还是不放心,下意识抓着燕云朝胸口的衣领,轻声问:“良娣的事……”
“什么良娣,阿姊只能做我的太子妃。”
燕云朝蛮横地打断她,又捧着她的脸在她唇上啃咬一口,让明恬不禁吃痛,皱着眉轻呼出声。
“说了不许提他,阿姊还提,这就是惩罚。”
明恬双手推拒着燕云朝的胸口,小声道:“我只是在担心圣旨的事。”
“嗯。”燕云朝薄唇从她唇角移去,温柔地轻吻她颤抖的眼睫,语气却笃定,“我会解决。”
明恬神色一松,连带着双手也无力起来,让燕云朝轻而易举地就从她上衣的下摆处探了进去,温热的指尖与她肌肤相触,两人俱是一震。
燕云朝眸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贴着她脸道:“阿姊,我们现在是最亲密的人了。”
明恬脑子里一懵,紧接着气血上涌,却丝毫都没有激动,只有抗拒和难堪。
她好歹也是有显赫出身的官家小姐,家族礼仪什么时候教过她,让她在还未成亲时与一个全然陌生的男子这般亲密接触?
什么礼仪、教养,都白废了。
她一点也不想来东宫,不想承受帝后、太子那些贵人的轻视、折辱,更不想被迫承受一个疯子的亲近玩弄,她感到羞愤。
但她无法拒绝。
明恬身体微颤,她艰难地别过头,哑声道:“是,我们是最亲密的人,所以你不能让其他人欺侮我。”
“他们不敢。”燕云朝的指尖,顺着她光洁的脊背一路向上,感受到她肌肤的颤栗,目中泛起疑惑,“阿姊,你在害怕?狗眼看人低的冯欢我已经处置了,接下来你还想杀谁,只管说出来。”
明恬无力地抓着他的衣服,低声开口,带着些报复的意味:“让我做良娣,可是皇后娘娘的主意。”
杀皇后,那是他亲生母亲,他敢吗?
燕云朝动作停了下来。
他盯着明恬的神色,了然道:“我知道了,他们白天肯定欺负过阿姊。”
明恬没说话。欺负倒谈不上,不过是他们位高权重,看她像是在看一只讨人厌的蝼蚁,她只得做小伏低,不敢反抗罢了。
燕云朝猛然从她身上起来,步下床榻,然后转身将她横抱在了怀里。
“我现在带阿姊去清宁宫。”
明恬一惊,两手下意识勾抱住他的脖颈。
清宁宫?那是皇后的居所!大半夜去清宁宫大闹,估计真是这个疯子能干出来的事!如若不然,帝后也不会头疼到找来她。
第5章第5章
明恬坐在床帐后面,看到燕云朝的动作,鼻尖嗅到了浓烈的血腥气息。
有内官听见室内的动静,犹豫唤道:“殿下?”
燕云朝道:“进来。”
一阵脚步声后,内官转过屏风,瞧见里面的景象,吓得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殿、殿殿殿……殿下……”
“冯欢图谋不轨,行刺于孤,被孤就地正法了。”燕云朝随手把剑丢到地上,吩咐,“把这里收拾了,去清宁宫请母后过来。”
内官冷汗涔涔:“是。”
燕云朝这才转身,往榻边走了几步,掀开床帐,对上明恬的眼睛,露出一个单纯无害的笑:“没吓到阿姊吧?”
明恬两手抓着被褥,微微垂眸,没有答话。
燕云朝倾身过来,动作温柔地为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阿姊要起了么?朝朝给你梳头。”
他身上溅了几滴冯欢的血迹,行动间让明恬嗅到了些许腥气。
她摇了摇头:“我自己来吧。”
声音中有些慵懒的沙哑,也不知道是因为刚起,还是方才被吓的。
但不论如何,她并没有表现出来畏惧。
燕云朝捏住她衣衫的一角,不满道:“阿姊可是嫌我手艺粗糙?我特意为阿姊练习过,不会让阿姊觉得无法见人的。”
明恬怔了一下,随即意识到燕云朝是在说他真正的“阿姊”。想来从前……是有一个姑娘,得到了他全心全意的喜欢,只是后来不知因何缘故,不在他身边了。
难道皇太子是因为那个姑娘,才得了这种奇怪的病症吗?
燕云朝还在追问:“阿姊——”
明恬弯了弯唇角:“那好。”
燕云朝高兴起来,拉起她的手,就带着她下榻,走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