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连带着头脑也不太清醒。她没有费心去思考这其中有没有什么怪异之处。她只张了张口,勉强打起精神笑道:“朝朝说什么胡话,阿姊只有朝朝,你还不知道吗?”
燕云朝被她哄得眉目舒展些许,可他凝视着明恬的面容,很快脸色就又沉了下去。
“阿姊,”燕云朝抱紧她说,“你病了。”
明恬道:“不要紧,歇两日就好。倒是你,不然你还是回去吧,免得往你身上过了病气。”
燕云朝当然不肯离开。他满心满意都是与阿姊在一起,哪里会在乎什么病气。
“我想跟阿姊染一样的病。”
明恬惊愕地瞪大了眼睛!
这都是什么胡话,她只知道他疯,可不知道他会连生病都这样上赶着不在乎。
燕云朝却仿佛想起什么,面上高兴起来:“这样我就和阿姊又多了一件共同经历的事,阿姊会更喜欢我一分。”
“……”明恬失语半晌,推了推把头拱到她怀里的燕云朝,“生病可不是什么好事,朝朝,要是真病倒了,会很难受的。”
“哦,”燕云朝又是无所谓道,“那等白日那人来了,让他找太医医治。”
明恬:“……”
正当明恬不知说什么是好的时候,殿门外响起了书荷的声音:“殿、殿下……明小姐,钟太医来了。”
明恬一怔,随即了然。
定是书荷看到燕云朝过来,害怕她生病一事又引得太子殿下大发雷霆,所以去太医院请了个太医过来,用以表示他们那些人对她的重视。
这倒是来得正好。
书荷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音,颤颤巍巍问:“可要让钟太医入内为明小姐诊治吗?”
明恬搂着燕云朝的脖子道:“让太医进来吧。”
燕云朝不乐意,他最不喜欢让人打扰他和阿姊的独处。
明恬只好温声轻哄:“是阿姊难受,阿姊想看太医,朝朝……”
“哦,”燕云朝愣了愣,随即恍然大悟一般,“是我的错,我忘了生病需要看太医。”
明恬:“……”
燕云朝松开她,把床帐拉下来,包得严严实实。
“进来!”
片刻后,殿门打开,一个中年太医提着药箱,低头躬身,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
燕云朝握住明恬的手腕,把它从床帐中露出来一截,而后扫向来人,明明没说话,但钟太医就是吓得浑身一抖,连忙快步走到榻边跪下,伸出了手:“容臣为小姐看脉……”
燕云朝盯着他搭在明恬腕上的手指,面无表情:“嗯。”
钟太医冷汗涔涔,在这极具压迫性的目光中飞快地结束了诊治。
得出来的结论,却是与明恬自己说的大差不差。
等待太医去熬药的功夫,明恬仰头看着燕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