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一双眼睛早就发现她们了。
“报!”
“啥事啊?”
陈刀疤怀里搂着一个衣衫单薄的年轻少女,漫不经心的说。
“刀哥,那个女人又出现了!”
“什么女人?说清楚一些,别含含糊糊的,连传个话都费劲。”
陈刀疤扔了一粒花生进嘴里,有些不满的说。
“是...是那天那个力气特别大的女人!”
这下陈刀疤终于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个女人。
涉及到正事,也终于坐直了身子。
“只有他们母女两个?”
陈刀疤眯着眼睛问道。
他记得那天的将士们,他们都杀得差不多了。
就算不慎逃走了,也只是零星的几个漏网之鱼而已,不足为虑。
“只有她们母女二人,这些天应该一直在山里躲着呢。”
那人说着,自己也有些纳闷。
这山里他们都犁遍了,野菜都被寨子里的女人们挖了。
哪来的东西,能养活她们母女一个多月呢?
“你们拦下来了吗?”
“没...没有您的允许,咱们不敢私下拦截!”
“废物!什么要我允许,老子看你们就是不敢拦,一群饭桶!”
陈刀疤说着,就给了那人一脚。
以前他们私下拦截的人还少了?
“人刚走?需要多久才能追上?”
“刚走,骑马的话,两刻钟便能追上。”
“来人!备马,老子去会会那娘们去!”
陈刀疤嚯的站起身来,抬步欲走,丝毫没有顾忌被他甩到地上的女人。
“陈哥!是什么女人,竟让陈哥失控至此啊!”
女人没有管被摔疼的肩膀,连滚带爬的抱住男人的腿,苦苦追问。
“是小荷哪里做得不好,惹怒了陈哥吗?”
“放手!男人的事情,你管得着吗?别逼我抽你!”
“让开!”
陈刀疤说着,一脚踢开女人,阔步走了。
这些女人婆婆妈妈的,就是麻烦!
不过是跟她睡了几回,便把自己当成她的良人了。
真是可笑!
......
杜若娘俩依旧在官道上走着,因为只有两条腿,很快就被四条腿的追上了。
看着远处飞扬的尘土,杜若眯了眯眼,默默的从空间里把弓箭和长枪放了出来。
这些武器都是在“武连县”的时候定制的,没想到在这里派上了用场。
同时递给明珠一把匕首,让她藏着自保用。
倒是有给她定做的大刀,可惜她力气还小,使不上劲。
且没有经过训练,容易误伤了自己不说,还给她增加负担,不利于逃跑。
看来以后有空要教明珠射箭了,前些日子一直在赶路,没有时间教。
就在杜若思量间,两匹马很快就到了跟前。
倒不是陈刀疤不想多带几个人,而是寨子里为了节约粮食,就养着这两匹马。
后面还有七八个步行的兄弟,一时没有跟上来。
杜若见果然是那天的土匪头子,手中的弓绳绷得紧紧的,见他们转过了山路的拐角后,便毫不犹豫的放手。
离玄的箭矢直直的射过来,陈刀疤下意识的用刀去挡,就连身边的手下也紧张的看向他。
却没想到杜若的目标根本不是他本人,而是他身下的马匹。
第二支箭矢很快呼啸而来,射中了马脖子。
马儿呼啸一声,扬了扬长蹄,很快便倒地了。
同时,陈刀疤也被甩了出去。
很快,第三支箭离玄,陈刀疤的手下被射杀了。
步卒对上骑兵,本来就吃亏。
更别说她带着孩子,对上两个骑兵。
所以必须先发制人,打破他们的优势。
见陈刀疤要从地上爬起来,杜若提着长枪便冲了过去。
这女人哪里来的弓箭,还有那么好的长枪?
那天明明没有的啊!
所有的武器,都被他们收缴了。
这是陈刀疤被杀死前唯一的想法。
解决了这两个土匪,把死马和陈刀疤两人的大刀收进空间里后。
杜若带着明珠骑上剩下的活马,很快便扬长而去。
快到京城的时候,才把活马也斩杀了,收进空间里。
......
燕京城,眼看着将士的粮食越来越少,补给的粮草却迟迟没有到达。
就连周禅——端康王!也忍不住急了起来。
这要是断粮了,将士们能不能打下京城不好说,但是绝对能把他这个王爷打下来。
俗话说,有奶便是娘。
若是不能让将士们吃饱饭,这些人第一个反的就是他。
毕竟他都不能人吃饱饭,人家凭什么效忠你啊?
“如何了?粮草运过来了吗?”
见手下的将军进了营帐,周禅着急的问。
“禀王爷,近日......近日并无粮草到来!”
说起这事,童骅也是忧心忡忡。
他作为大将军,比端康王本人更清楚这些粮草还能够几天。
如今大伙已经在节衣缩食的过日子了,若是再没有粮草来补给,军中便真要饿死人了。
“咱们的粮草还能撑几天?”
“五天!王爷,咱们的粮草只能支应五天了,就算再俭省,也只够六天了,再多就不行了。”
童骅闭了闭眼,语气沉重。
看着手底下的兵一日日的都饿瘦了,他心里也不好受。
“王爷,不是老臣多嘴,这个王句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这么久了粮草都没有运来。”
说起王句,童骅有些不屑。
不过是个火头军,管些粮草衣物罢了,哪里比得上他们这些在战场上拼命的?
若不是王爷信任,他王句哪能有今天?
且王家虽说是武将世家,奈何王父早亡,家里早就败落下去了。
不像他们童家,人丁兴旺,正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