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打点官职的粮食可都是段家的,现在拿什么还给人家?”
冯举人无语的看着陆姨娘。
若不是他们家都块断顿了,有钱也买不着粮食,他会把独子的婚事给出去?
如今粮食都快吃完了,又要悔婚,他拿头还给段家?
“可是......可是这身份实在氏不般配啊!”
陆姨娘痛心疾首。
“老爷您可是朝廷的举人,那段家原先就一个开杂货铺的,更别说,那金惠兰还是姚冬儿带来的拖油瓶。
她的亲生父亲只是一个奴才,若不是赶上灾荒年,姚冬儿被放了出来,那就是奴几辈的家生子。
如何配得上咱们敏哥儿?”
陆姨娘越想越委屈,忍不住落下泪来。
“这些本老爷能不知道?可段家送来的粮食,宛儿你也没少吃啊!”
冯举人凉凉的说。
“老爷!你怎么能如此说妾身!”
陆姨娘不可置信的看着冯举人,他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