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杀身之祸!”
“不如把这房子卖给我!
我是朝廷正经的举人,有功名在身的,才能够配得上这样的房子!
这样一来,你丢掉了麻烦,本老爷也解决了住处的问题,岂不是两全其美?”
冯举人越看这房子,心里越满意。
这么深的地基,还夯上了三合土,这是能够传给子孙的房子啊!
他倒是没想过杜若会不同意,这些无知的村民,对读书人还是很畏惧的。
他说啥,他们就信啥!
他只需说是官府的律法条文,他们便不敢再问了。
这就不得不提一下大景朝的律法了。
大景朝的律法繁多,甚至还有互相矛盾的地方。
如果不是熟读多年,甚至有为政经验的官员,根本搞不明白。
而且古代文盲率高,官府奉行的是愚民那一套,老百姓就没几个能识字的。
这样一来,法律条文的解释权,就在这些读书人、甚至那些乡绅的手里。
他们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那些小老百姓不可能自己去逐字逐句的翻看律法条纹,更没胆子去衙门里闹,许多时候,都是自认倒霉的。
便是你查到了,又能如何,难道衙门会向着你吗?
这些读书人和乡绅,在本地都是有影响力的。
同门关系,姻亲关系, 甚至同年、同窗的读书人,都是他们的关系网。
这些关系盘根错节,不是你一个小老百姓能撼动的。
冯举人因为是在京城,所以对这样的感受还不深。
且没当过官,没什么实操经验。
加上有陆嘉良这个狗头军师在,所以刚来的时候,手段才会那么粗糙,还闹上了公堂。
若是辉山没有军队驻扎,且来的是一个老油条,当初窑洞的事情,指不定就让冯家得逞了。
如今大伙怕是还吭哧吭哧的给冯家挖窑洞呢。
“真的吗?村长愿意买我这地和房子,不知您准备出多少银子呐?”
杜若一脸希翼的看向冯举人,她倒要看看这老货有多不要脸!
“这...本老爷是个清廉的好官,家中并无银子,你看能不能......”
冯举人一脸暗示的看向杜若,希望她识相一点,自己把房子送出来。
不要让他没有面子!
“能不能啥?村长,您说话怎么大喘气呢?已经老到这个地步了吗?”
杜若一脸不明所以。
“你!本老爷如今没有银子,你这房子先赊给我,银子日后会给你的!”
冯举人恼羞成怒,非要让他说得这么明白!
“就是!难道堂堂举人老爷,还会赖你这点账不成?”
陆姨娘双手叉腰,生气的说。
“乡亲们,你们看看冯家这副嘴脸,他们这是想空手套白狼呢!”
杜若伸手指着冯举人,毫不掩饰自己的嘲讽。
“我这房子建得好好的,他们就想夺了去,这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这冯举人一上任,不是要抢夺乡亲们的窑洞,就是要抢大家的房子,以后指不定会抢咱们以后的口粮呢!”
“大伙评评理,这样的人配当村长吗?”
“不配!”
最先站出来的,是牛三。
牛家跟冯家是老冤家了,自此牛父和陈七死后,就再没有回旋的余地。
正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杜若跟冯、段两家有旧怨,自然就不会放过拉拢牛家的机会。
所以继蔡五谷成为后勤的小队长之后,牛三也成了施工队的队长。
如今这些打地基的人,都是牛三在帮杜若管着的。
牛三勇猛,能管住人,且为人仗义,大伙有困难也会帮着解决,大家都服他,是个非常合格的工头。
如今见冯家来找茬,是第一个站出来支持杜若的。
“冯举人德不配位,没有资格当这个村长!”
“乡亲们,若是以后冯家来抢你们的口粮,你们给还是不给?”
见大家都在观望,还是不敢站出来,牛三接着道:
“冯家和段家都是懒货,这都多久了,粮食才下地,也不知道天冷之前能不能收回来,窑洞也没挖,以后的日子还不知要怎么过呢。”
“若是他们没粮了,岂有不抢咱们的道理?”
“你们愿意把自己的口粮让出去吗?”
“若是今天大家都不站出来,任由冯家人抢占房屋,以后抢到你们自个头上的时候,就自认倒霉吧!”
“也别怪大伙不帮你们,毕竟你们也没帮别人!”
“但是只要大家团结起来,一起去状告冯举人,就能把村长给换了!”
“就问你们敢不敢吧!”
“你们是不是孬种?”
牛三大吼一声,看向身后的工友和乡亲们。
“不是!我们不是孬种!”
“对!我们不是孬种!”
“不是孬种!!!”
“那你们敢不敢去状告冯举人?”
“敢!”
大伙异口同声道。
喊完了,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些不知所措。
可能是冯家确实声名狼藉,也可能是此刻的气氛到了,更可能是大家坚信法不责众。
一群人就这么浩浩荡荡的往登记处去了,路上每遇到一个行人,都要把冯家的恶行科普一遍。
只留下了呆愣在原地的冯家人和段家人。
“唉呀!这这这......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冯举人吓得显色煞白。
他不就想占个房子吗?
怎么就闹到这一步了?
大不了...大不了他不要这房子就是了,何至于此啊!
冯举人欲哭无泪。
“老爷,这可怎么办啊?朝廷不会把你的举人功名也革去吧?”
陆姨娘慌张的看向冯举人,这以后的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