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属姓杜的一个娘们!”
上次去的时候,那娘们就不给他面子,双方人马差点当场就打起来了。
这次更是连集会都没有亲自来参加,只让身边的两个人来了。
这不是看不起他,是什么?
“那娘们手底下还养着几个打手......”
“打手?什么打手能比得上我何家的府丁,我何家还怕她不成?”
何老夫人笑了。
有点实力好啊!
这样打起来才有效果。
若是摁下一个太弱的,也起不到威慑的作用了。
“你吩咐下去,今年的地就不租给她了。
不!以后的地也不租给她了。
还有咱们家的山,她也不许去!
打猎、打柴、甚至挖野菜都不行!”
如今百姓早就断粮了,就指着野菜过活呢。
若是不让挖野菜,看她怎么办!
“这......”
何管家面色为难,怪他刚才没有说清楚。
“怎么了?不行吗?有什么问题?”
老夫人面露疑惑。
何家的地,她想租给谁就租给谁,哪里有不行的道理?
“这姓杜的娘们自己有三十亩地呢,就是上次侄儿跟您说的,辉山一带唯一有主的三十亩地,就是她的。”
“原来是她!”
何老夫人恍然大悟。
作为自家锅里得不到的一块肉,何老夫人一直是耿耿于怀的。
“我说谁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在辉山跟何家作对,原来是有自己的田地啊!”
“既是这样,咱们把她的地夺过来便是!”
何老夫人很快就下了决定。
这样的事情,他们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抢占一点地而已,对他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并不算什么。
再说了,哪个豪门世家没有抢过平民的地啊!
哪怕不是明抢,乘人之危总是有的。
只要遇上天灾人祸,那些老农是决计保不住自己的地的。
虽说残忍了些,但谁让他们是贱民呢?
那就只能受着了!
“母亲要夺谁的地啊?”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道男声。
原来是何家的家主——何良翰,带着妻儿来请安了!
“翰儿来了!”
“怎么这会来了,今儿不上值?”
听见儿子的声音,老夫人有些高兴,顿时把何管家抛到身后了。
“这事等会再说,母亲还是说说,你们准备夺了谁的地吧?”
何良翰自顾自的带着妻儿在炕边坐下来。
“嗐!还不是辉山那边有个刺头子,不听咱们的话,我和才英准备给她一点教训!”
“刺头子?什么样的刺头子?”
“是......才英,你来说!”
何老夫人说着,指了指躺在地上的何管家。
“才英,怎么几日不见,你便躺着了?”
似乎是才注意到瘫在地上的何管家,何良翰颇有些惊讶的问道。
“良翰哥,我......”,何管家欲哭无泪。
他这么大一个人躺在这里,前一刻还在跟老夫人说话呢。
他就不信,何良翰进屋的时候没有看见他。
只不过视而不见罢了。
这也说明,何良翰对他的意见越来越大了。
“还不快从实招来!”
“是!我前些天去辉山......”
何管家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说了一遍,这回倒是不怎么敢添油加醋了。
“就这些了?”
“就...就这些了!”
听何管家义愤填膺的说完,何良翰倒是没什么太大反应。
依旧数着手里的佛珠,甚至闭上了眼睛。
见此,何老夫人率先沉不住气了。
“翰儿,这些人简直没把咱们何家放在眼里,若是不给他们一个下马威,以后更要无法无天了!”
“母亲,朝廷既然说了,有主的地是归原主人的,咱们也不好去动它,就算了吧!”
“算了?不行,绝对不行!那岂不是便宜了那起子人?”
“你看看,才英都被打成什么样了?”
“若是就这么轻轻的放下,以后谁还把咱们何家放在眼里?这事我不同意!”
“母亲知道,你脸皮薄,不耐烦管这些事。
不过这事也用不着你操心,都让才英去办就是了!”
“对啊!良翰哥,咱们......”
“够了!!!”
何良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如今是多事之秋,咱们还是消停些吧!”
“多事之秋?出啥事了?”
听见这话,何老夫人顿时面色紧张的看向儿子。
不是才安定下来吗?
宁国公都已经封赏功臣了吗?
“大哥他病了!今儿没有上早朝,儿媳一会就得回去看看!”
见丈夫看过来,宁氏面色有些沉重的说。
“这...这怎么会?国公爷的身体不是一向硬朗吗?”
何老夫人有些不信,宁国公武将出身,征战沙场一辈子,怎么突然就倒下了?
“行了!我和宁氏先去国公府看看,母亲守好家里便是。
至于辉山那边,过些日子再说。
如今没有工夫理会这些小事!”
何良翰说完,便带着妻儿走了。
只留下面面相觑的老夫人和何管家。
“算了!既然翰儿这么说,那便先放一放吧,后面再找机会收拾她!”
“可......”
“没有可是,你先回去把腿养好才是最要紧的!”
“......是!”
见老夫人已经闭上了眼睛,何管家只好不情不愿的告辞了。
想了想,走之前还是问道:
“婶子,那我这差事......”
别养着养着,管家的差事也丢了。
“先让你家那小子帮帮你,把差事干好就行!”
老夫人挥了挥手,暂时倒没有换下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