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很快就在河岸边搭起了一个简易的石灶。
今天时间还早,距离天黑还有一会工夫呢,杜若准备把饭煮好一些。
炒干萝卜、高粱饭,还准备弄个菜汤。
“明珠、石头,你俩找着野菜没?”
高粱饭是孙五斤在用瓦罐闷着,杜若炒好萝卜干后,呼唤在一旁找野菜的两个孩子。
野菜、野草的生命力顽强,哪怕是陨石覆盖了,也没有死多少。
而是在石头底下继续发育着,只是晒不到太阳,叶片变黄了许多。
“找着了,我们去海边洗洗就拿过来!”
明珠吼了一嗓子,就带着石头洗菜去了。
没一会,野菜汤也煮好了。
“他们人呢,怎么还不回来?”
“不会是被什么事情给绊住了吧?”
见那两个二货迟迟未归,姜格忍不住皱眉。
不会是出啥事了吧?
按理来说两个能打能跑的壮年男人。
特别是石墩子,力气还贼大,一般人还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
不过若是有人耍了阴招,遇到了埋伏,那就不好说了。
说曹操,曹操到。
就在这时,两人终于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面色并不好。
“这是咋了?后面有狗撵着你们不成?”
见他们逃命似的跑回来,宋河生不禁纳闷。
就这点胆量?
“村里到底是什么情况?”
杜若皱眉,这好歹是两个大男人,还是当过兵见过血的。
若是一般的小事情,想来不会吓成这样。
这村里的事情看来不小。
“杜...杜姐,这村里没人!”
陈大夯灌了一口水,气喘吁吁的说。
“没人?没人你们跑什么?有鬼追着你们不成?”
“不是,是没有活人......”
陈大夯心有余悸的说。
“不就是死人吗?有什么奇怪的,你们在战场上还杀过人呢!战场上难道就没有死人吗?”
“我看你们就是好日子过久了,开始矫情起来了!”
孙五斤撇了撇嘴,很是看不上这两人的一番做派。
两个小姑娘都比他们有胆量。
真是丢男人的脸!
他平时都不说话的,更别说这样直接怼人,看来对这两人积怨已久了。
“不是,孙哥,这可不是一点尸体!”
“咱们去院子里瞧了瞧,里面堆着一院子的尸体!”
陈大夯不服气的说道。
“你们是没见过那场面,若是见到了,指不定比咱们还慌呢。”
“一院子的白骨,有些骨头上还附着一点皮肉。
偶尔有血水和脓水流出来,地面上覆盖着一层血水,已经被晒干了,乱糟糟的。”
“不少蚂蚁、虫子和苍蝇都在围着,密密麻麻的......”
“而且还臭气熏天,只要进到村子就能闻到一股飘散不去的臭味,靠近院子附近,那尸臭味更是扑面而来。
你们不晓得,俺们蹲在围墙上,把隔夜饭都吐出来了。”
“呕......”
似乎是想起什么不太美妙的场景,两人又干呕了起来。
“能看出这些人死了多久吗?”
杜若和姜格对视了一眼,看向陈大夯和石墩子。
“大概...大概也就死了一个月?”
陈大夯有些不确定的说,这他倒是没注意。
“杜姐,骨头上还有一些细碎的干皮呢,膝盖上还有点肉的,内脏也还在腐烂,我看着应该就死了一两个月。”
石墩子想了想说道。
若是死了半年以上,想来那些皮肉应该早没了,血水也留干了。根本不会这么臭。
一个月?
一个月内能有什么事?
陨石都还没来一个月呢!
“能看出这些人是怎么死的吗?身上有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及骨头的伤口?”
“这些人的头还在吗?”
杜若想了想,又问道。
“呃......好像有几个人没了胳膊和脑袋,但是不多,大部分人身上是没有什么明显的伤口的。”
为了看得更清楚一些,回来好交差。
他和陈大夯可是蹲在院墙上观察了许久呢。
就是因为观察太仔细了,眼神太好了,看得太清楚了,所以他现在才这么难受。
“那...这些人的皮肤是什么颜色的?面部有塌陷吗?眼球还在不?”
“还记得吗?”
杜若想了想又问道,她心里其实已经有了猜测。
“是紫黑色的!那些人的皮子是紫黑色的!”
陈大夯有些激动的说。
当时他还奇怪这些人的皮子怎么是紫黑色的呢,甚至还怀疑是不是有人给这村子投毒了。
“确实有不少尸体的面部是凹陷的,有些眼球已经干瘪了,有些尸体是没有眼球的,想来是脱落了!”
“杜姐,你怎么知道的?”
陈大夯一脸服气的看向杜若,杜姐真是太牛了!
他和石墩子原本只是农家小子,从小会做的活计就是种田。
后面进了军队,也是只管着拼杀,根本没注意观察这些。
再说了,他们也没打过几场仗呢,就开始逃荒了,所以还真不清楚。
“紫黑色的?!!\"
”完了完了,不会是疫病吧?”
宋河生惊叫一声,急得团团转。
刚才明珠可是说了,得疫病的人是紫黑色的......
“这些人应该是被寒潮冻死的!”
杜若肯定的说.
同时心里有些庆幸,还好她建了大房子,还砌了火炕。
不然这些人就是他们的下场!
“应该说大部分都是冻死的,可能还有饿死和被人杀死的。”
哪怕在寒潮中侥幸活下来,马上面临的就是食物短缺的问题。
僧多粥少,可不就得自相残杀了嘛,这事已经屡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