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怨言了,心里都有一杆秤呢。
甚至于抢来的那些粮食,她们怀疑那老东西肯定也扣留了。
“咱们还是去看一眼吧!这还有六个大小伙子呢,咱们不至于怕成这样。”
刘大娘咂了咂嘴,还是劝道。
“这几个傻愣子顶什么用啊!还不是被人捆在这,若不是咱们过来,还不知道啥时候才能醒呢。”
王婆子有些不乐意。
她家铁锄刚醒呢,也不知道会不会落下什么毛病。
现在就要去给人家拼命?
“再说了,若是姓李的说咱们进去偷东西咋整?她又不是没干过这事!”
这话说的,还真是李氏能干出来的事。
水井刚打好那会,村里人来接水,李氏就说她的陪嫁簪子丢了,非要大伙赔。
当时这事闹的可难看呢。
想到这事,大伙面面面相觑。
一时之间,更不知道到底要不要进去看看了。
该死的!
这些人怎么还不进屋?
难道就没看出这院子不对吗?
说不定守井的那几个小子,都被杀了。
想起杜若那张脸,还有轻轻松松捏着四麻袋粮食的样子,李氏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等老头子回来,非得报这个仇不可。
曾明德这个挨千刀的,也不知道上哪快活去了。
真是愁死人!
还在嘀咕啥呢,快来给她松绑啊!
听见外面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李氏顿时有些着急。
这些没良心的,不会回去了吧?
亏得老头子还心心念念着村里,如今都到家门口了,他们竟然见死不救?
真是没良心啊!
没良心!
看着脚边又昏睡过去的儿子,李氏顿时心疼不已。
若是放在以前,她的存粮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呢。
哪怕是天灾以后,她和老头子都能把他照顾得妥妥贴贴的。
存粮的手也不知道咋样了,不晓得还能不能恢复如初。
那可是读书人的手啊!
她的儿子,可是要吃笔杆子这碗饭的。
若是存粮的手废了,就是将那怪女人大卸八块,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也不知道哪个遭瘟的,惹了这么一尊煞神回来。
李氏心里千回百转,眼睛四处打量着,思索着该怎么才能闹出点动静来。
有了!
看着屋子里的圆木桌子,李氏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艰难的翻身躺下来,双脚调转了方向,使劲去够桌腿,希望能把桌子绊倒。
捣腾了好一会,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在大伙快要离开的时候,把桌子给绊倒了。
“什么动静?!”
听见屋里突然传来“哐当”一阵声响,众人顿时吓了一跳。
“怎么像是哪里倒坍了?”
“不对,更像是什么东西被绊倒了!”
“不会是劫匪在里面搭窝呢吧?”
“不会吧!这可是村子中间,什么劫匪这么胆大妄为?”
“你这说的也是,若是一个二个的,可能真没这么胆子!”
他们坚信,肯定是一群土匪进村,所以才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六个人捆起来。
“婶子,要不你们就让俺们去看看吧?”
“是啊!往日里只有咱们当劫匪的份,哪有别人劫我们的!”
“就让俺们去看看吧,咱们这么多人,不会出事的!”
“俺们这会又没睡觉,脑子清楚着呢。”
几个小伙子跃跃欲试的看着几个人妇人,他们是真想去看看。
“咱们就这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人给绑了,总得给自己报仇才是。”
“报仇!”
“那行吧,咱们一起过去看看吧!”
刘大娘思索了一会,有些勉强的点了点头。
话音刚落,大伙水也不挑了。
哪怕冒着回去挨打挨骂的风险,她们也要看这场热闹。
一时间,大伙纷纷拿起扁担,或者院子里的木棍向门口走去。
架势摆得倒是足,可惜真到了门前,看着紧闭的城门,众人又打起了退堂鼓。
“有人在家吗?”
“谁在里面?”
“再不说话,咱们可要进来了!”
......
“这咋没人说话啊?”
“真是奇怪!就算是土匪,听见咱们这么大阵仗,也该吱一声才是。”
“不会是曾明德那两口子在屋里办事呢吧?”
“你可拉到吧!他们俩那么大年纪,都这么多年了,还不腻啊?”
“就是,明德叔可嫌弃李婆子了,觉得她身上有股老人味......”
“你咋这么清楚?”
听见这话,众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一位姓徐的年轻媳妇。
“我...我也是听我家那口子说的,他们男人家喝酒的时候瞎咧咧的!”
顶着众人火热的目光,徐莲有些艰难的抿了抿嘴。
不过显然众人并不相信这个说法,而是继续追问道:
“是吗?”
“我记得村长不咋爱喝酒啊?”
“铁锤媳妇,你这话是从哪听说来的?”
“再给咱们说道说道呗!”
“俺说是就是,就是俺家那口子说的!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徐莲都快哭了,都怪她这张破嘴。
她真是听她家那口子说的。
“你们要是不信,就自己回去问铁锤去!”
听见这话,众人总算勉强相信了,并决定回去好好盘问一下曾铁锤。
但是这个“众人”显然不包括李氏。
虽然众人是在堂屋门外说的,但是被捆在卧室门口的李氏也听见了。
顿时恨得牙痒痒!
好个老不要脸的曾明德,连辈分都不顾了,竟然睡侄媳妇。
徐莲这个不要脸的小贱人,也不知道哄着那个老不要脸的,顺走了家里多少粮食!
都是贱人!!!
“那咱们还进去不?”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