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派细作,密切关注其动向。尤其是河东……李克用死后,李存勖继承其势,吞并昭义之心不死,又兼年轻气盛,恐不会安分。”
“臣明白。”冯渊躬身,退出殿外。
李铁崖独自走到殿前平台,凭栏远眺。长安城在春日阳光下,屋舍俨然,街巷如棋盘。更远处,终南山峦起伏,苍翠如黛。
先帝已去,幼主登基。他成了这个帝国实际上的主宰。但脚下的路,还很长。沙州的烽火,河东的威胁,江南的割据,乃至更北方草原的躁动……都如同隐伏在暗处的猛兽,伺机而动。
他轻轻握了握拳。力量,前所未有的力量,在他手中汇聚。但与之而来的,是前所未有的责任与挑战。
“中和……”他低声念着这个即将成为过去式的年号,双目之中,光芒锐利如初。“便再用你一年。一年之后,天下当知,谁才是真正的主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