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太子......
恍然听见福喜公公请他退下,周明镇魂不守舍地站起身来。
阳光猛然照进他的眼睛,周明镇抬手一遮。
可,卫景是太子殿下的人,明明就是殿下一句话的事情,他为何不肯帮他!
以往,他并未明确参与哪位皇子的阵营,可今日的事,昶王得知后,就差人告知了太子与卫景的关系,让他有路可求,然而太子殿下,竟连一句话都不肯说……
周明镇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掐入掌心,昶王身后是淮南王府,而太子虽得陛下宠爱,身世却不如昶王……
福喜看着周明镇有些颓败地走了一段路,又忽的脚步轻快了些,他眉头紧皱。
“殿下……”福喜抬头看著书案后那位眉目如画的男子,欲言又止。
殿下不喜他们干涉政事,可刚刚看着周明镇突然有了神采的模样,他又觉得有些不安。
季宴淮手中握着笔,头也没抬,“自掘坟墓罢了………”
福喜一愣。
殿下这话是指周明镇还是他身后那人?
大理寺直属于陛下,若殿下与大理寺卿扯上关系,怕是陛下会生出龃龉。
可殿下与卫景大人平日从未私下见过面,若是周明镇,定是不会知道卫景大人是殿下的人,身后一定有人指点。
是昶王?
不等福喜想明白,书案后的人突然抬起了头,看向刚刚没送出去的小物件。
他瞧着,试探道,“殿下,姑娘此时定然觉得无趣,要不,奴才将此物送过去?”
“送去吧。”等了一瞬,那人故作冷淡的语气道。
福喜一笑,带着东西躬身退了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