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人凤拍拍肩膀笑了:“我知道,如果任务完成,并且你们能顺利返回,我将亲自去迎接你,并且给你以及你的队员们以奖励和善待——我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陈一鸣听罢终于放了心,立刻对着毛人凤来了一个立正,并举手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毛先生放心,我们一定努力完成任务,我也代表我的队员们感谢您!”
远处,小型运输机开始发动了。毛人凤笑着拍拍陈一鸣的肩膀:“好了,你该走了……希望我能迎接你们的凯旋!”
“是!”陈一鸣答应一声,转身跑步走了。
站在毛人凤身边的田伯涛望着陈一鸣远处的背影,似乎在问毛人凤,又似乎是在问自己:“他们……还能回来吗?如果真的还能回来,党国是否还能容他们呢?”
毛人凤没有回头瞅他,却笑了笑:“何必说得那么伤感,前来送行,总是要说一些暖人心的话。至于以后,那就是以后的事了。”
远处,运输机的马达发出了震耳欲聋的轰响,立刻向前冲去,片刻便腾空而起,消失在黑黝黝的天海里……
此刻,在重庆某地一间普通的阁楼里,亮着微弱的烛光,一只手在电台的按键上,正在不断地跳跃——
“泰山,军统黑猫敢死队已经出发,前往执行营救史密斯夫妇和刺杀中村的任务。黑桃a。”
3
飞机在黑色的夜空中盘旋,经过两个小时左右的飞行之后,飞机到达了降落地点。
绿灯亮了,陈一鸣起身发出了命令:“准备跳伞!”
冷锋站起身来,向队员们再次重复着跳伞时的注意事项:“记住跳伞时的要领!抓紧伞绳,夹紧裆部,跳伞时要果断,不要犹豫,下面开始跳伞前的检查!”
冷锋一声令下,舱里的队员们开始检查自己身上的装备,报告声依次响了起来——
书生:“一号准备!”
燕子六:“二号准备!”
藤原刚:“三号准备!”
蝴蝶:“四号准备!”
冷锋问:“五号,你怎么了?”
小k声音打哆嗦:“五……五号……五号……”
冷锋厉声问:“你他妈的说话!你到底行不行?!”
小k依然哆嗦:“好……还好……”
冷锋:“还好是怎么回事?你到底行不行?”
小k:“行……五……五号准备。”
冷锋:“我是六号……六号准备!”
“七号准备!”陈一鸣说了一声之后,命令队员们,“临出发前该交代的事情已经交代了,记住,跳伞以后不要慌,着陆后收好伞具,马上到指定地点集合,一切行动必须服从我的指挥,听到没有?”
“听到了!”
陈一鸣命令:“跳伞!”
陈一鸣命令一下,冷锋立刻打了开舱门,一股强风瞬间吹进了机舱。冷锋往舱外看了看,向陈一鸣竖起大拇指,而后自己带头先跳了下去。
队员们表情各异,也都犹豫着跳了下去,陈一鸣是最后一个跳下去的。他跳下飞机以后,机舱门立刻关上了,飞机盘旋了一下,立刻向着来时的航线飞走了。
天空中混沌一片,可隐约看见半空中有几个小白点在慢慢地滑落。突然间,地面上响起了高射炮声,密集的火力开始向渐渐远去的运输机射击。不大一会儿,运输机就起了火,向地面坠去。
此时,在一片小小的空地上,陈一鸣等人已经陆续降落下来。大家迅速地收好降落伞,便跟着陈一鸣和冷锋赶紧向附近的密林奔去,很快便消失在密林里。
4
早晨,在黑猫敢死队队员降落的地点,几顶埋在地下的降落伞被挖了出来,并排地放在站在装甲运兵车前面的中村眼前。中村看着地上的降落伞,双眉紧皱。
岩本上尉简单数了数,向中村报告:“一共有七个人。”
中村听罢冷笑了:“一个完整的突击队。”
岩本望着眼前的降落伞,也皱起了眉头:“中国军队还从来没有空降过做敌后活动的突击队,难道,他们是美国人?”
中村没有说话,却注意地在地下搜寻着。忽然,附近草丛中一个闪光的碎片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过去,顺手捡起来,仔细地打量着。
“这是一个眼镜的碎片,很可能是他们中的某些人在降落时不慎摔倒跌破的。”中村一边说着,一边继续搜寻着,终于在附近找到了一只眼镜腿,看见在眼镜架子上明显地镌刻着“重庆光明”的字样。
中村得意地笑了笑:“他们是中国人——军统的别动队。”
岩本接道:“这么说,他们中间有一个人是近视眼!”
中村的眉头立刻一皱:“通知南京城所有的眼镜店,只要发现前来配眼镜的壮年男性,马上报告!否则,格杀勿论!”
岩本答:“是!”
南京城内,此时警报长鸣,警车不断穿梭。在南京城郊外的铁丝网前,日本宪兵正全副武装地查验着过往日本兵的证件。
就在此时,一辆车头挂着意大利国旗的红十字会卡车开到了铁丝网跟前。前来接应陈一鸣等人的一个名叫小黑的青年男子冷静地掏出意大利护照,递给了日军小队长。
卡车内,七个穿着日军军装的敢死队员们紧握着武器,每个人的额头上都渗出了汗水。
日军小队长仔细地翻看着护照,又核对着坐在驾驶楼里的小黑,禁不住问道:“你是意大利人?”
小黑立刻用日语回答:“我是萨尔神父的养子。”
小队长听罢,立刻肃然起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