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放回了刀鞘。
中村雄吼:“我不会叫你这样死。那样,太便宜你了!来人!”
“在!”几个打手应声走了进来。
中村雄命令:“打到他说出来为止!”
中村雄说完,走了出去。几个打手奔上来,举起了鞭子。
岩本不住呻吟:“啊——啊——”
3
金陵大酒店总经理办公室里,林经理急匆匆地走了进来。
林经理道:“泰山,岩本被俘了。”
“哦?”站在窗口的黄天明听罢,惊愕地转回了身,“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吗?”
林经理说:“只知道他现在被关押在中村雄特务机关的看守所里,其他的还不清楚。”
黄天明听罢,眉头拧紧了:“中村雄刚刚吃过亏,现在用老办法去营救岩本已经没有可能,我现在就回根据地去!哦,陈一鸣他们安全抵达根据地了吗?”
林经理答:“还没有,但他们已经进入了游击区。”
黄天明问:“是金鱼同志陪着一起去的吗?”
林经理说:“是的,路上还有我们的游击队员,您就放心吧。”
黄天明思忖了片刻说:“金鱼没有回来之前,这里的工作暂时由你负责。必要时,你们也出去躲一躲,以防万一。”
林经理看着黄天明点点头:“我明白。”
4
单说第二天在重庆军统的办公室里,毛人凤望着田伯涛却一脸的阴郁。
毛人凤问:“消息可靠吗?”
田伯涛答:“非常可靠,南京站已经进行过核实。陈一鸣目前是被共党游击队救出,去的方向是华东新四军根据地。”
毛人凤听罢,不由得愣了:“共党……怎么会去救他呢?”
田伯涛道:“这……属下还不清楚。据说,共党因此损失了代号布谷鸟的功勋特工,这个布谷鸟打入日本中村特务机关已经很多年了。”
毛人凤听了,突然有所醒悟:“我明白了,怪不得共党会搞到日本人绝密的‘天字号计划’,原来是因为有这个布谷鸟,这回他们的损失可就大了。唉,你说,共党为什么要救陈一鸣。”
田伯涛说:“这……属下还分析不出来。但是据南京站传来的消息,陈一鸣在执行前两次任务时就得到过共党的帮助,或许是国共联合抗战的缘故?”
毛人凤听了点点头,却还是有些不相信:“这么说,陈一鸣真的跟共党没有关系?”
田伯涛听罢愣了愣,回答:“从陈一鸣一贯的思想表现来看,他……不可能支持共党。”
毛人凤听了叹口气,不免踱起步来:“是呀,我也不太相信连他会投靠中共。陈一鸣不过是志向当岳飞的傻瓜,他是不会轻易被共党收买的。可是,他怎么会跟共党有联系呢?再说,共党救他又有什么用,难道……共党也打算要他搞行动?可是他的羽翼已经被我们剪除,都关押在集中营里,仅仅靠他一个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做不成什么大事呀?”
田伯涛想起什么似的:“哦,毛先生,戴老板昨天还打电话来,询问我们对冷锋等人将怎么处置?”
毛人凤听了,不禁叹了口气:“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呀!哦,伯涛,你怎么看?”
“我……”田伯涛愣了一下回答,“老师,这种大事,学生不便插嘴。”
毛人凤听了不免显得有些不高兴:“唉,伯涛,你这个人说话办事就是太缺乏自信!你我虽为师生之谊,我却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兄弟,你有什么看法尽管说,不必顾虑这顾虑那,说!”
田伯涛说:“啊,老师,学生以为,对冷锋等人还是先让他们活着为宜!”
毛人凤听了,脸上不禁露出笑容,赶紧说:“你接着说——说下去!”
田伯涛便道:“学生以为,陈一鸣无论从哪方面看都是一员虎将!如果被共党争取便是大害;如果被我们争取,则可以为我所用,至于用到合适和怎么用,那就是我们说了算了。陈一鸣将他的队员们都视为兄弟,现在陈一鸣在共党那里,如果我们干掉他的队员,那就真的会把陈一鸣推到共党那边去了,所以学生认为,对冷锋那些人还是暂时先关着吧,等看看陈一鸣那边到底有什么动向再决定也不迟;而且陈一鸣一旦回来,还会感谢我们对他弟兄们的不杀之恩。”
田伯涛说完,毛人凤兴奋得简直要鼓起掌来:“好,好,伯涛高论,不愧是我的学生!看来,你在我的身边真的是有长进了,好,好,孺子可教也,堪当大任了!”
田伯涛听了,不觉谦虚地笑了笑:“先生,都是先生的教诲,先生英明,学生今生恐难以追赶!”
毛人凤说:“欸,你这就客气了。我想的和你想的也不过是一样,在这个问题上的看法,我们可以比肩了。好了,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这就给老板打电话。”
田伯涛应声走了,毛人凤立刻拿起了电话。
5
清晨,在新四军根据地羊场村的野战医院里,昏迷了一宿的陈一鸣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他躺在病床上四下看去,一切都感到陌生。
守在一旁的女护土见了,惊喜地叫起来:“哎呀,你醒了!医生,陈队长醒过来了!”
“哦!”一男医生闻声,赶紧冲进屋来,看着陈一鸣,不禁露出了笑容,“太好了陈队长,你终于醒过来了。哦,你别动,也别说话!你的伤很重,要安心静养些日子才行。”
陈一鸣疑惑地问:“我……我这是在哪儿?”
女护士听了,赶紧回答:“在羊场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