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陈一鸣说完正要下车,黄云晴拉住了他:“一鸣,一定要注意安全!因为,中村身边还是有高手的。”
陈一鸣望着黄云晴,感激地笑了笑:“放心吧,我会注意的。”
陈一鸣说完,转身下了车,黄云晴又补了一句:“一鸣,我等你回来!”
陈一鸣的心不禁一动,他转过脸来看着黄云晴,意味深长地点点头,而后快步地走了。
黄云晴望着陈一鸣的背影,眼里不禁涌上了幸福的泪水:“我们终于是同志了!”
3
夜晚,军统局戴老板办公室里,几个穿着和服的美丽女孩儿正笑吟吟地站在戴笠和中村雄的面前。戴笠看着他们,不禁心花怒放。
中村雄望着戴笠笑了笑:“这些,都是在下精心挑选的日本女孩儿,想来应该适合戴老板的口味。”
看着眼前的女孩们,戴笠禁不住问道:“她们会说中国话吗?”
谁知戴笠话音未落,女孩儿们便一起向戴笠鞠躬致意:“戴老板好!”
戴老板听见了,立刻大笑起来:“好!好!发音纯正,而且地道!”
中村雄听了,赶紧在一旁介绍道:“戴局长,她们都是从小学中文的。”
戴笠叹道:“哦?是你们少年谍报学校的学生吧?”
中村雄应道:“戴局长,现在应该说是您的少年谍报学校。”
“哈……”戴笠指着中村雄,不禁大笑起来,“中村先生,你真会说话!”
中村雄:“哈……中日亲善嘛,啊?”
戴笠、中村雄:“哈……”
中村雄:“戴局长,毛先生还在隔壁等着我有事情要谈,我就先不奉陪了。”
中村雄说完,笑着退去了。
隔壁,毛人凤的办公室里,中村雄一进来,毛人凤就笑了:“呵呵!老板爽了?”
中村雄笑道:“爽了。还要谢谢毛先生提醒我怎么伺候老板。”
毛人凤听了,含意深刻地笑了笑:“老板这个人,就好这一口。人有所好就好,就怕没有所好,那就麻烦了。现在,你不用担心你的那些虾兵蟹将们会被追究了,你就静下心来,好好为军统工作吧。”
中村雄应道:“是,卑职一定尽其所能。”
毛人凤道:“关于共党在南京的活动情况,你能否向我提供最新的情报?”
中村雄想了想,回答:“毛先生,我一直怀疑伞兵团里面有共党活动。”
毛人凤问道:“嗯?你是说……陈一鸣的伞兵团?你怀疑谁是共党?”
中村雄答道:“陈一鸣。”
毛人凤听罢愣了愣,又不以为然地笑了笑:“陈一鸣?你有证据吗?”
中村雄说道:“如果我找到有力的证据,就不是怀疑了。”
毛人凤笑道:“呵呵,中村先生,是不是因为他杀了你的儿子,所以你一直想报复他呀?除掉你儿子的命令是军统下的,难道你也想报复吗?”
中村雄听了,立刻站了起来:“岂敢!军统对我来说,过去是敌人,现在是恩人、是上司。两国交战,各有损失,我只恨杀我儿子的人,而不可能去仇恨我的上司。这一点,请毛先生放心!”
毛人凤听罢,冷笑了一下:“你就是恨军统,也得有这个能力呀?中村先生,知道我为什么欣赏你吗?识时务!”
中村雄谢道:“谢谢毛先生夸奖。”
毛人凤说道:“唉,别站着,坐吧!你我之间,谈不上谁是上司谁是下属,中日战争已经结束,我们现在是朋友,正携手走向未来!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共产主义,是共产党!我们只有携起手来,才能共同剿灭这股邪恶势力!”
中村雄应道:“毛先生所说,正是在下所想!可是陈一鸣……”
毛人凤:“陈一鸣是不是共产党,要看你能拿出什么证据。他现在可不是一般人,是委座最看重的国军新锐之一。中村先生如果拿不出有力的证据的话,想搞掉陈一鸣可是很难哪!你懂得我的意思吗?”
中村雄:“在下明白了。”
毛人凤:“中村先生,请喝茶!”
中村雄谢道:“谢谢。”
毛人凤说:“中村先生,你是聪明人,陈一鸣也是我们团体的叛徒!只是很遗憾,因为委座看好他,所以我们团体目前还没有办法清理门户。如果中村先生能够搞掉他,也算是帮了我们的团体的一个忙!”
毛人凤说完,望着中村雄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中村雄赶紧点头:“在下明白!”
4
天上响起了雷,闷热了一天的南京终于下起雨来。雨水很大,距离十米之外的一切都黑蒙蒙的。
中村雄从军统的办公大楼里走出来,在保镖的护卫下匆匆地上了车。轿车鸣了两声喇叭,出发了。中村雄感觉有些累,便坐在车里闭目养神。
车队很快驶入了南京郊区。又走了一会儿,开车的士兵猛然发现车队的前方出现了宪兵的检查站,持枪的宪兵戴着钢盔、穿着雨衣,威武地挺立在大雨里。
车队慢慢地停下来,小k把钢盔压得低低的,大步走了过来。
小k说道:“证件。”
开车的士兵闻声摇下了车窗:“我们是中国战区日本善后官兵联络处的。”
“证件!”小k黑着脸,仍然在大声询问。
开车的日本士兵无奈,只好掏出证件来递给小k。小k拿过证件,举着手电筒假模假式地查验起来。就在这时,书生和燕子六拿着手电走了过来。
燕子六说:“有重犯逃跑,每个人都拿出证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