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路辰焕分开, 对温越而言无异于 抽经剥骨。
在剧痛之后,还有无尽如回音般绵延的钝痛。
到海城的第二天,温越接到了钱皓的电话。
对面没?有说话, 许久后, 只长叹一声, 说了句对不?起。
她说没?有什么?对不?起的,她也放弃了。
良久沉默后, 他们?就互道再?见, 挂了电话。
开学前, 路博涛给她转了一大笔钱,相当于她的股份折现。
温越原封不?动地给他转了回去。
没?几天,路博涛又转给她了,她再?次转了回去, 如此好?几个来回,忙完开学那段时间后, 她就去办了新卡, 把?原来锦城的卡给注销,终于得以一刀两断。
林荫每一届都有差不?多十来个上?F大的, 开学后不?久就有人组织聚会?,她不?想和曾经的人有太多交集,一切校友聚同乡聚会?通通拒绝参加。
温越的宿舍是组合宿舍, 有两个同学院的女生,一个叫苏茉,是海城本地人,家境不?错, 有点洁癖,一个叫黄琳, 是个东北人,爽朗大方。
还有一个是建筑系的学姐,经常在教室里通宵画图纸,平常几乎见不?到面。
这个宿舍十分和谐,从未闹过矛盾,但她和她们?没?有办法亲近。
她和任何?人都没?法亲近。
温越过着三点一线的生活,她对待课业十分认真,半期考试拿了专业第一。她找了个周末的家教活,每周去上?两节课,基本能覆盖平时的开销。空闲的时候,她会?研究股市。
温越对生活还算满意,就是时不?时会?做梦,梦到路辰焕对她说,他之前是迫不?得已骗她的,他没?有真正吸.毒。
她曾在深夜梦醒的时候,给路辰焕打过一次电话,但语音提示对面是空号。
挂掉电话,她自嘲地笑了下。
如果他真的没?做错,肯定会?想方设法地找她解释,路博涛总不?可能关他一辈子。
她又何?苦再?在自己已经破碎的心上?反复敲打。
温越强迫自己不?再?去想,在各个平台上?把?他的名字都设置成了屏蔽词。
除此之外,温越等?待着李渺来找她。
可她还没?有等?到李渺,就等?来了她的死讯。
温越看到消息的时候刚好?在期末考试前,她正站在学校的人工湖边,只觉得眼前一阵晕眩,一个没?站稳,若不?是路过的苏茉拉了她一把?,她差点就掉进了湖里。
她浑浑噩噩地躲在床上?,吃不?下睡不?着。
每场考试前,苏茉和黄琳一人一只手拉着她,拖她去考场。
她状态不?好?,写字的时候手都在颤抖,奖学金是无缘了,但好?歹都没?挂科。
那些?往事温越没?办法和她们?细讲,只能简单地一笔带过,但关系到底是亲近了。
放假后,苏茉和黄琳还陪着她一起留到宿舍关门,开学也是提前到来,春节期间也一直在网络上?和她分享趣事。
有了她们?的陪伴,温越终于熬过这个寒冬。
春天樱花盛放之季,她总算振作起来。
她要?变得更强,强到有绝对的话语权。
总有一天,她要?让那些?害死她朋友的人付出代价,让那些?藏在黑暗角落里的渣滓无所遁形。
开学后,温越换了一个工资更高的家教工作,高价的原因是小孩被家里宠坏,很?难教导,她每次上?完课,都要?好?久才能缓和过来。
一次被小孩气得半死,还被找借口克扣工资后,回学校的途中,温越在路边看到一家彩票店,就走过去随手买了一张,开奖后竟然中了二十万。
二十万,对于此时的她而言无疑是笔巨款。
她首先?想到的是还钱,可这个数目对于路家这些?年在她身上?的花销而言,不?过是杯水车薪。
几番思索后,温越把?钱投入了股市。
她从高中开始就在研究股票,现在终于得到实操的机会?。
刚开始的时候她亏了一些?,但她没?有被吓退,几个月后,就赚了回来,还让本金直接翻了倍。
但这些?还是远远不?够,而且有风险,她不?能保证自己没?有失误的时候。
大一暑假,大部分同学都在纠结去哪儿玩的时候,温越已经拿到海城龙头投行公?司的实习offer。
温越的领导是位四十多岁的女士,叫罗岚。
罗岚入行近二十年,在业内颇有盛名,要?求十分严格,说话犀利到有些?刻薄,很?多实习生都适应不?了她的节奏,选择辞职或者申请转组,但温越坚持了下来。
因为跟着罗岚能学到很?多东西,比学校老师教的要?有用多了。
之后温越学业和实习两手抓,每天一睁眼就开始连轴转,一直到闭眼。
如果不?是苏茉和黄琳时不?时强行拉她出去聚餐,参加活动,她可能真的会?成为一台机器。
温越每天素面朝天,和她告白的人也不?少。
只是她完全没有谈恋爱的心思,最初拒绝还比较委婉,在经历过几个死缠烂打的人之后,说话也就毫不?留情了,由此得了个冰山美人的称号。
她唯一害怕拒绝的只有段知行,她为了奖学金不?得不去参加两个学院的联合项目,和段知行有了不?浅的交集。
段知行是个很?好?的人,对组里的同学都很?照顾,她知道他喜欢她,可她已经失去了去爱人的能力。
好在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