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吻, 不是简单的触碰。
温越意识到这?一点?后,思绪在一瞬间陷入空白。
狭小的空间内,气温陡然升高。
这?里很安静, 隔音效果很好。
除了头顶上, 出风口在嘶嘶作响。
剩下的就是心?跳声。
砰砰, 砰砰。
像那荒原之上悠远的擂鼓之声。
分不清是谁的,纠缠在一起?, 愈来愈激烈。
激烈地?就快跳出胸腔。
不知过?去多?久, 温越才稍微把神思收回来一些?。
自从解释清楚一切后, 路辰焕表现的太乖了,乖地?就像十年以前?,他们刚刚在一起?的那会儿。
哪怕时不时会开玩笑,也?没有真正越过?那道线。
以至于她差点?就忘了, 他已经二?十六岁,不是十六岁。
这?种属于男人的, 略带侵略性的气息, 包裹住她,令她感觉从头到脚都如同被火灼烧了一样?。
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
温越无?法再细想下去, 她伸出双手抵在路辰焕胸前?,想推开他却不敢太用力。
她咬牙道:“心?跳快又怎么了?我这?是被你气的!”
其实她更?气的是自己,怎么都到这?种境地?, 她还舍不得用力,因为怕他真的伤着了哪里。
路辰焕的唇这?才从温越发间移开。
他低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染上了浅浅的红晕,宛若出水芙蓉般一般。
时隔这?么多?年,这?回终于切切实实地?吻上她, 虽然只是吻在发间,但他已经心?满意足, 不敢再奢求更?多?。
路辰焕放松了下肩膀,回答她最开始的问题:“我身?上这?伤都两个月了,怎么可能还没愈合。”
他心?里挺开心?的,原来她一直挂念着他的伤势,并没有因为已经给够药膏,就毫不在乎。
温越仰头看他,抿着嘴,没有说话?。
路辰焕正色道:“我身?体素质挺好的,结的痂都快掉的差不多?了。”
温越这?才开口,语气可不好:“所以你刚才磨磨蹭蹭不回答,就是想让我为你担心??”
路辰焕咳了一下:“没有,绝对没有的事。”
手心?里却捏了一把汗。
他一顿:“谁能想到,你居然会觉得,现在我伤口的情?况还是一杯红酒都承受不了的程度?”
他这?是在指责她这?一个月来对他的伤势不过?问么?
温越脱口而出:“这?么说还怪我了?”
说完后,她意识到这?句话?有些?似曾相识。
路辰焕瞬间定位到回忆里的某个节点?。
他扬起?嘴角:“不怪,都怪我,是我不好,我没有给你汇报。”
随后又凑近了一些?:“以后我一定任何事情?都给你汇报清楚。”
温越太阳穴突突跳。
什么汇报不汇报的,给她汇报,是要她查岗吗?
怎么越说越歪,重点?根本不是这?些?好么。
“不管怎样?,你都不应该——”温越扶住额头,不知道该怎么把“亲我”这?两个字说出来。
路辰焕却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
他双眼弯弯,勾起?嘴角:“要不你亲回来?”
温越:“……”
跟这?种人讲道理,简直是自讨苦吃。
温越冷哼一声,后退一步,想要和他拉开距离,可这?里空间太窄,她后背直接贴到了墙角。
她微微一怔,随即镇定下来,双手抱臂看着他,转移话?题。
“你现在来海城做什么,”她皱了皱眉头,“这?样?多?容易暴露。”
路辰焕也?学着她一样?,后退一步,靠到房间另一个的角落。
他语气慵懒:“我能忍住三五个月不来,在他们眼里才是不正常的好么?”
温越:“……”
他说的确实在理,只是……
“你至少先跟我说一声,这?样?搞得我措手不及。”
路辰焕笑笑:“你现场发挥的不是很好么?”
温越无?法反驳,但气势上不想输一截:“你这?么一来一回,得耽误多?少时间?”
“纯粹赶路的时间,包括打车,过?安检,登机,来回算三小时吧,这?次峰会,会议加晚宴一起?八个小时,再算上零零碎碎的时间五小时吧,总共十六个小时。”
路辰焕居然一本正经地?算出来。
“我已经提前?熬了两天,完成了一半的工作量,回去后再熬两天,差不多?能补完。”
温越抽了抽嘴角:“……还兴赊账啊?”
可路辰焕这?趟来,毕竟是为了戏更逼真,到底是辛苦了。
她语气不自觉地软了一些:“你前?段时间每天不都超额完成了任务么,也?不必让自己这?么累。”
说完话?,看到路辰焕的笑容,瞬间感到不妙。
以免他再说出让她噎住的话?,温越看了眼手机:“正道哥已经到门口,我先出去。”
更衣室里面虽没有摄像头,可是走廊入口处是有的,他们已经在这?里待了七分钟,再不出去,实在不合适。
温越把隔间的门拉开一条缝,确认外面没有人后,提着裙子快速跑出去。
徐正道已经在门口,手上除了西装之外,还拿着湿巾和酒精消毒水,是温越刚才在路上发消息让帮忙拿的。
温越说:“正道哥,他背上如果需要清理,麻烦你帮一下忙了。”
徐正道答应她:“没问题。”
随后往更?衣室里走去。
温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