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明江真的是来为东方慀淼讨个说法的,原来还真的是来寻欢作乐的。妈蛋,向来自诩智商很高的它终于再次意识到,人心才是这世上最难测的东西!没有兴趣看两个恶心的人滚床单,妮妮溜到梳妆台上,小心翼翼查看那瓶头油,果然和东方慀淼下了毒的那一瓶是一样的。
切,我不相信这百里皇上刚才没有发现这一点!妮妮暗暗翻着白眼,在心里鄙夷地骂着。明明知道这个冷安然有极大的嫌疑,却还是忍不住和她滚床单,这百里皇上还真正是个奇葩!他到底是太冷静,还是太【好涩】?还是,他准备【涩诱】冷安然,让她说出实话?
此时床上已经响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尤其是那冷安然,一扫人前贵妃的模样,毫无遮拦的【银词浪语】,妮妮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耳朵堵上。看来这女人定是很久不曾侍寝了,简直是疯狂无耻到了极点。当然,那百里皇上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真的很难相信,阿爹竟然是他的亲生儿子!要知道,阿爹那么爱娘亲,就算夜夜揽着娘亲入睡,也都舍不得动娘亲一下。这人和人,亲生父子之间的差距咋都那么大呢?
不知过了多久,那让人受不了的声音总算是停止了,屋里弥漫着一股靡靡的气息。妮妮恨不得一爪子拍开窗户,让冷空气灌进来,吹散这一室的【爱昧】,也吹散这令人作呕的气息。
百里明江餍足地从冷安然身上离开,倒在一旁,没有向以往那般将冷安然揽在怀里,更没有像以往那般亲吻她的脸颊,开心她带来的欢愉。偏偏冷安然还不自知,或许是数月未曾受过圣宠,她长久以来的空虚寂寞冷在这一刻彻底消失,内心像燃起了巨大的火焰,一个声音拼命地叫嚣着,“还要!”
冷安然侧身向百里明江靠了靠,头在他胸前蹭了蹭,口里娇滴滴地唤了声“陛下”,手指在他身上打着圈,试图再赴云雨。没想到的是,百里明江一挥手,夜明珠突然就亮了起来,随即,他向外低喝了一声,“来人,送热水进来!”
这一声明显带着内力,传到大殿外守候的宫人耳里,还没等冷安然彻底反应过来,就已经有人端着热水瞄着腰走了进来。
“替朕伺候着!”百里明江一把推开身前的冷安然,撩开床幔走下床来,赤身【果体】地站在那里,丝毫没有顾及冷安然的感受。
那宫女显然愣了一下,却也不敢啃声,在热水里湿了方帕,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就要给百里明江擦身体。
“陛下!”冷安然这才发觉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不同,难道皇上今晚不是来找自己侍寝的?可是刚才在床上,他分明表现得那么尽兴,怎么一转眼就翻脸不认人了?
“陛下,还是臣妾来吧!”冷安然再也顾不得许多,胡乱在身上裹了件中衣,苍白着脸跳下床来,就要去拿那宫女手中的方帕。
百里明江往旁边退了一步,冷冷地瞪了冷安然一眼,生生将她的动作打住,接着,他嘴里一字一词地说着,“你,不配碰朕!因为你脏!”
此话犹如晴天霹雳,冷安然脚下一个踉跄,腿一软,当即摔倒在地,脸上没有半点血色,直直地盯着百里明江,嘴唇颤抖得厉第三百九十九章定罪!
明明前一秒还和自己鱼水之欢,翻云覆雨,下一秒却连碰都不让自己碰,还嫌自己脏,这个男人他到底是怎么了?!自己刚才明明把他伺候得很舒服啊!
一旁的宫女早已吓白了脸,却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心惊胆颤地为百里明江擦干净身子,又拿起衣衫一件一件地为他穿上,这才弓着腰,悄悄地退了出去,随即远远避开这内室,生怕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该知道的秘密,小命难保。
“陛下!臣妾到底是哪里让你不高兴了?!臣妾对你之心,日月可鉴……”冷安然回神过来,顾不得身上只穿了一件中衣,也顾不得什么丢脸,扑倒在百里明江脚下,哭了起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是个男人都会心疼。
“是你的祸心日月可鉴吧!”百里明江一步走到梳妆台前,抓起那头油狠狠砸在冷安然面前,“说,这是什么!”
“这是臣妾的头油啊。”那头油砸到冷安然身上,砸得她生疼,但这种痛却比不过她内心的恐惧,她将那瓶子抓在手里,略带惊慌地看着百里明江,向来精明的脑袋一时之间竟有些转不过来。
“当然是你的头油,除了你,还有谁能用头油来杀人!”百里明江走到冷安然面前,一脚踩在她握着头油的那只手上,狠狠地【柔躏】了几下,“冷安然,你很好,你真的很好!你居然敢害朕的皇后,你简直是胆大包天!”
“杀人?皇后?”冷安然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也顾不得手被踩得有多痛,当即开始喊冤,“陛下,臣妾没有,臣妾绝对没有害人,臣妾从来没有送过皇后娘娘头油,也未曾害过她!陛下明查啊,臣妾是冤枉的!”
“冤枉的?!”百里明江冷哼了一声,抬起脚对准冷安然的心窝一脚踹了过去,当即就把她踢得后退了好几步,“你刚才不是还说这头油出自高棉都城的调香圣手,除了你,这宫里其他人谁能有此殊荣,能让冷昆阳亲自从高棉送头油来?”
“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的头油真的不曾送过皇后娘娘啊!”冷安然哭哭啼啼,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一定是有人陷害臣妾!臣妾纵然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谋害皇后娘娘啊!”
“陷害?谁能用你的头油去陷害人?这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