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冒出来的几个男人气息还算正,并且对着神阳教的人满脸厌恶,刚才出声拿枪对着他们的男人更是,能看出他要不是顾忌领头人的吩咐,早就扣动扳机了。
这时神父低咒一句,“糟了,遇见姓秦的。”
而后又换上和蔼的语气跟对面商量,“秦团长,你看马上就天亮了,而我手持神器,就算你能将我们打败,也来不及躲避阳光吧?不如咱们都避免伤亡,各退一步,如何?”
那姓秦的看着很想动手,可最终克制住了,还阻拦手下的动作,他冷漠道,“可以,不过我想知道,你们几个在追谁?告诉我,就放了你们。”
神父:“哈哈,难为秦团长关心,不过是教中养的狗跑了,我们想带回去而已,现在怕是跑的更远了,您放心,我绝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
对面姓秦的不管信不信,面上倒是颔首,让他们离开了,人走完,手下对他表达不满,“长官,为什么放走他们?这群□□徒害的我们被迫逃命,你还丢了职位,就该见一个杀一个!我们可不怕死!”
其他手下也跟着喊,怂恿姓秦的追上去的意图很明显,但对方并不动摇,而是吩咐众人撤退,要赶在天亮前回去驻地,不能浪费时间。
三狗观完全程,最后只剩它一狗在此,却没有急着露面,而是谨慎的留在藏身处观察,直到天快黑下,确认完全没了危机,才拖着伤腿赶回来。
李寒听完三狗转述,猜测姓秦的就是秦长官,原来他的处境这么艰难?听起来还是被神阳教算计的,看样子也在镇子附近落了脚,只是不知道有没有打算东山再起?
“好三狗,辛苦你了,等你伤好了愿不愿意留在我家啊?”李寒抛开脑中的想法,对着三狗认真询问。
三狗窝在他的臂弯,听闻这话,开心的猛点狗头,还用舌头洗礼一遍李寒右脸,表达它的乐意,看都没看旁边的小狐狸,它的原老大。
李寒也不是一时冲动留下它,在昨晚为它治伤的时候就有了这念头,听到它怕给自己引来危险往反方向跑的时候更坚定了,反正他养的起。
俩新出炉的主宠沟通好以后,李寒想起三狗的名字,问它,“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啊?上一任主人么?”
“汪呜~”我没有名字的,只是因为是妈妈第三只生出的小狗,所以才叫三狗,以前没有主人,是自己一只狗在流浪呢。
哎哟嘿,死傻狗还会装可怜,就是想让李寒更心疼它吧!小狐狸把白眼翻在心里,把欣慰摆在眼里。
李寒果然更心软了,仔细观察它的样貌,一身黑毛,却在左屁股上方有一簇白毛,仔细想了想,说,“那我给你取个新名字好不好?”
“嗷!”好!当然好!
得到同意,李寒高兴,“就叫“一点白”,用你的特征当名字,怎么样?”
三狗,不,一点白很满意,叫什么它都满意的,这个温柔的人类修士可好了。
小狐狸不敢明着表达不满,还得装懂事为一点白高兴,开开却不掩藏,跳上来就挤的一点白差点掉下大腿,然后控诉李寒,
“喵呜!嗷!”我不同意!小美人你答应过我的!
“开开你干嘛呢,一点白身上还有伤,别让它摔了,好了啊,不生气,你们以后好好相处,让一点白跟你做伴,嗯?”李寒搂住狗身阻止它掉落,然后转头对开开说教,又想起自己之前的话,才心虚哄猫。
开开却听不进去,冲着一点白龇牙咧嘴,还怒吼着让他把狗赶出去。
小狐狸一看,自己的机会也来了啊,于是上前对面色无奈的李寒道,“啾咕咕~”寒寒,开开想必是习惯了一只猫享受地盘,眼下让一点白住进来,难免它会吃醋,不然我带它先过去我们那,你有空来看看它就好啦,等以后开开能接受一点白了,再让它留下,你看怎么样呢?
开开没觉出狐狸话里的不对和心机,反而极度同意小狐狸把狗带走,至于以后,自己肯定不能同意让它进门的!
“不怎么样,一点白就住家里,开开不要闹了,你和小柏不是相处的挺好嘛?一点白可比小柏温顺哦。”李寒抚着额头,继续诱哄开开。
说起小柏,它正围观这场好戏,被点名不温顺也不生气,而是桀桀桀的怪笑,对肥猫的遭遇幸灾乐祸,毕竟动物可以有很多,植物却只有它一棵,根本就不用担心地位。
一点白被开开吓得缩进李寒怀里,低着头不敢出声,又怕李寒真的把它送回去,狗爪子很用力的抓着他衣服,心里期盼不要啊。
小狐狸见不得它扮柔弱,更变本加厉地怂恿李寒,还不忘暗踩猫的不懂事,开开这回听出来它的阴阳怪气,调转怒火冲它吼,心机的小狐狸立马作出比一点白还柔弱的样子,扒在他脚边瑟瑟发抖。
三个动物一棵树,树在怪笑看热闹,猫在追着狐狸打,狐狸在他脚边左躲右闪,狗在他怀里可怜兮兮,李寒被吵的头大,忍无可忍发出警告,“给我停下!谁再闹就出去!以后不准进屋了!”
李寒说完下一秒,场面安静了,他没理会猫狐,将狗抱到给它准备好的狗窝里,嘱咐它安心休息,然后才出来收拾一桌碗筷。
等忙完了,他坐下,把做饭时留出的食物递给小狐狸,让它先回去,小狐狸不甘心,但又不敢崩狐设,只能老实走了。
李寒这时候感概,要是宋临恒在就好了,他应该能解决这种家庭纷争,至于手段什么的,粗暴点也不是不行。
他感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