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很快就靠了岸,傅奕恒还没有下船就看到了海港码头正在同人侃侃而谈的大红披风,他心里略有些心虚。
毕竟要不是看到追命,他是真的把陆小凤都给忘记了。
“没想到道长你不仅没有日渐消瘦,反而胖了呢!”陆小凤站在港口上睁眼说瞎话。
傅奕恒:……
即使他并不怎么注重自己的形象,也知道自己肯定没胖的好吗?失了那么多的血,又经历了两场手术,简直是元气大伤好么!
等到他下了船,陆小凤就凑到了他的身边,看了眼身后跟着的宫九小声的凑到他耳边说道:“道长,你是如何招惹上这位九公子的?”
道长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招惹上这位九公子的。
陆小凤也并非是想要得到他的回答,只苦哈哈的对他吐苦水:“你大约是不知道的,我有一个朋友,是六扇门的捕头金九龄。”
“我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是那个绣花大盗。”
傅奕恒斜了他一眼。
陆小凤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并无多少苦恼之意,所以让他觉得心里郁闷的必然不是这个,由 苦 短 甜 长 独 家 整 理,更 多 精 彩 敬 请 关 注傅奕恒需要做的就是等着陆小凤继续开口说下去。
眼见他不捧场,陆小凤也不生气,反正他早知道自己这个朋友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开口说道:“我原本都已经查探到了一些蛛丝马迹,结果他就自己披露了罪行前去自首了!”
这才是陆小凤真正郁闷的事情,明明他已经存满了愤怒去插手管了这件事情,结果根本不用他多费心思,那幕后之人自己就去投案自首了。
他还不知道假如这位继续潜伏下去,将会发展处什么样的事情来,也不知道自己的红颜知己与死神擦肩而过,差点儿就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他还在喋喋不休的吐槽者:“我真不明白金九龄他为何要如此,明明名声和金钱他都已经得到了,他到底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傅奕恒看他:“大约因为你不是一个坏人,所以不能够明白那些坏人的心思是多么的阴暗龌蹉并不需要任何的理由的吧。”
“你的心里光明无尘。”
陆小凤一蹦三丈远,他耍宝的看着傅奕恒:“你是谁!你把我的好友傅道长藏到哪里去了?”
傅奕恒:……
莫非他就是那么冷漠的事情,从不会去夸奖一下自己的朋友吗?陆小凤的这种反应真是……
傅奕恒收敛了情绪,他轻轻掸了掸衣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直接略过了陆小凤租了马车,也不管跟在身后的那一辆奢华的马车,径直朝着自己的小药馆驶去。
陆小凤一下子从窗户里翻了进来,抓了两粒花生米扔进嘴巴里,双眼亮晶晶的看着傅奕恒:“道长知不知道此次蝙蝠岛在江湖上掀起了多大的风浪?”
“不知道。”
“道长你真是世上最不配合的听众了。”陆小凤抱怨了一句之后,又自由自在的抓起两粒花生米扔进嘴巴里说道:“原随云被官家抓获了,如今正关在大牢之中,蝙蝠岛上涉及了许多朝廷要员的机密,他居然还胆子大到同倭寇都有交易往来。”
“因为这蝙蝠岛多少人家破人亡,他在牢狱之中大约也是不得安宁的。等到秋后问斩之后,他大约会是第一个被朝廷用上狗头铡的江湖人。”
陆小凤砸了砸嘴,意味有些深长。
原随云一事,是朝廷正大光明的介入江湖事情的切入点,原随云的死倒是不可惜,而可惜了无争山庄的百年声誉全毁在了原随云的身上,届时只怕还有接受各种不满朝廷动作的江湖人士的批判和刁难。
“听说那位原老爷子并不擅长武功。”陆小凤就像是喝醉了似得,说话有一句没一句的,若非是坐在他对面的傅奕恒,换了任何一个人来估计也是听不懂的。
只是傅奕恒虽然听懂了却是一晒:“那位老爷子虽然不通武艺,却未必属于可怜之人。”
真正可怜的是那些被原随云当做是实验器材和工具的人,是那些被困在蝙蝠岛里过着暗无天日的生活的人。
可是你瞧,这个世道就是这么没意思,就连治那原随云的罪也是他暗自通敌,与那些个无辜姑娘的死去竟好似没有半点儿关系似的。
他想,那些缠绕着原随云的冤魂大约是不愿意落得这般结局的吧。
“道长,你在笑什么?感觉有点儿渗人。”敏-感如陆小凤立马就察觉到了傅奕恒脸上隐藏着的情绪,十分隐晦的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笑哈哈的开口问道。
傅奕恒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视线,闭上眼睛假寐起来。
他知道陆小凤或许会有许多的话想问,却又因为不知道适不适合开口,所以就选择了引导者他自己说出来,否则陆小凤这般的人在蝙蝠岛的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之后怎么又会再提起呢。
而他也能够猜到陆小凤到底想要问什么,第一无非就是他身上的内力到底是怎么回事,短短时日就从不通内力的普通人变得深不可测最后又跌入二流,怎么看怎么不寻常。第二无非就是他和宫九的事情了。
这两件事情一件是江湖不成文的规矩,武功套路属于个人隐秘,他自然是不好开口的;第二件则是朋友感情私事,他也不是很好开口,如此,他也就只能够等着傅奕恒自己开口了。
只是,陆小凤不直接问,那他也就懒得说,憋死陆小凤吧。
陆小凤看了眼马车后边跟着的华丽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