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那么急切。

而苏意只是让他扶起自己，对着蛇神，抬起了眼皮，定定地注视着祂，抿着苍白的嘴唇，眼底是乌沉沉的郁色，像是漆黑海面上缓缓凝聚起了一场风暴。

“按照这么说，我还得尊称你一声……母亲大人吧？”

蛇神被坏了好事，心情十分不虞，表情也变得冰冷起来，语气很轻蔑：“你也配？”

苏意倒一点都不在意，而是自顾自地开口：“其实你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明明罪人就在眼前，却一点都不想着报复，而是通过比他更恶劣的手段试图让他最后次啊获得痛苦。”

“你说了只允许她们诞下子嗣对吧？”

“你引诱村长让自己的女儿变成最无辜的牺牲品，但是却从来没有考虑她们的感受，是也不是？”

“你看上去最憎恨这样的行为，可偏偏自己的手才最肮脏，不是吗？”

蛇神眼里的漫不经心终于彻底散去，像是被激怒了一样，蛇头都变化了出来。

祂吐着蛇信子，毫不留情地反击回去：“无辜无辜无辜？她们无辜，我就不无辜吗？要不是我给了她们生命，她们也不会活下来！甚至她们的每一次呼吸，每一秒的自由，都是从我身上剥夺的！她们根本就不配！！！”

高高在上的蛇神，在此刻终于爆发出自己内心最深刻的绝望与愤恨。

明明是最不该出现的存在，那么恶心，明明小小一个还拥有如此的生命力，每一个、每时每刻，都在蚕食着祂的力量！

明明祂才是最无辜的啊！！

「你一票，他一票，不给票票我就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