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空绝不妥协。”

“可如今站在天上的反倒是我，亲眼目睹那些拔剑者群情激奋，心中竟没有太多波澜，你说我这算不算是……”

周宸声音微微停顿，缓缓道，“屠龙者终成恶龙？”

【不，您不是为了单纯的毁灭文明，而是给予它们新的未来】

“这种说辞，放到神明一方是一样的：吾传播信仰，纳尔等入我神国，是给予尔等新生。”

周宸凝视巨树，“或许有些区别吧，但傲慢程度，都差不多。”

这下轮到小银女长久沉默。

【宸先生，您为什么不掩盖身份来进行呢，这样也会少些负罪感。】

“掩盖身份么……没必要，言语上包装的再美好，我最终目的终究是毁灭此界，洗脱不掉。是非对错，留与后人评判吧。”

周宸握住剑，斩向森之精灵赖以生存的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