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块讨论讨论其他可能出现的题目,划划范围。
一路上,名取都在思考,为何父亲会如此看轻他那些决定。
觉得他做不好除妖师、审神者或者爱抖露吗?
这都是二十一世纪了,社会在用人时所考虑的不仅是学历,还有特长、容貌、性格和创造力,名取觉得,他这四项在同龄人里都算拔尖的,才会在17岁这样懵懂青涩的花季年华里面对如此之多的抉择。
真是,做优秀的人烦恼也太多了~
而寻常父母还无法理解他这优秀之人的烦恼~
真是辛酸又美妙的感觉~
人生之路走得太容易,我们的名取少年还未完全脱离那辉煌的中二期。
到了学弟独居的小公寓,名取敲了敲门,唤道:“白兰,在吗?”
他比约定早到了三十分钟,比较担心学弟还没起床。
然而,敲了一会门,他才确定了,白兰其实不在家。
这个学弟睡眠很浅,而且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格外敏感,自己这样敲门,对方早就该清醒过来开门了。
后退两步,名取摸了摸空荡荡的肚子,心想着先去找个地方吃早饭。
白兰素来守约,这会儿不在,可能是去办事了,半小时后肯定回来。
然而,刚转过身,背后就传来低低的一声:“请问……您最近有什么烦恼吗?”
女孩子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呜呼声,有种微妙的感觉。
名取觉得手被微痒,低头一看,发现那只记事以来就藏在他皮肤下的壁虎正不安地躁动着。
他很小的时候,这只壁虎就在他身上了。
到处乱爬,唯独不去左足的位置,也不会带来任何异样感觉,普通人又看不见它,因此,名取便默认了这个小东西的存在,权当做是一块胎记。
如今这种状况,还是第一次。
怎么回事?
名取看向那发话的人,发现一个娇小的身影缩在门后,露出小半边身体,穿的是某种和风小短裙,绿眼睛幽幽看着自己,小脸素白,大清早的,有点惊悚的感觉。
名取看着对方,眼睛微微眯起。
他今天没带眼镜,看“那些东西”时有点模糊,虽然面前的女孩子有一副完美的面孔,但在他眼里,能隐隐瞧出别的东西。
反正,肯定不是普通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