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阳和他弟弟发生冲突的时候,那时候他才是刚要炼骨啊!
“武尊的血脉就如此恐怖吗?”苏兰锦心中冷笑,“不过就算是你天资逆天,也绝对活不过夏苗!”
他想着,居然是猛地纵身一跃,有一丈多高,若大鹏展翅般,伸手朝牧元阳抓去。
这是苏兰锦十分擅长的鹰爪掌法,善擒拿锁骨,卸力杀人也是举掌之间。
他当然不是想杀了牧元阳,而是想直接擒下他,好生羞辱一番。
却没想到牧元阳早就等着他了。
眼看着苏兰锦一掌袭来,牧元阳居然是不闪不避,反而是主动迎了上去。
苏兰锦自是不会手下留情,但他不敢朝着牧元阳的脑袋抓,手掌便朝着牧元阳肩膀落下。
没想到牧元阳居然扭头侧身,将脑袋主动送了上来。
苏兰锦哪敢抓实了,急忙卸力抽肩。
他此时身在空中难以腾挪,又两力相冲,恰是新力未生之际。
牧元阳眼中寒芒闪烁,袖见有剑光锋寒,迅如一道流星,瞬间透了苏兰锦的咽喉!
藏剑三式,惊鸿!
第二十二章,继续杀
寒光一闪,死尸倒地。
苏兰锦捂着咽喉,满眼难以置信的瘫倒在血泊当中。
他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堂堂炼体大成,五脏齐鸣的好手,居然会死在一个才开始炼皮的武者手中!
“三弟说的对,这家伙,,,是真敢杀人的!”
这是苏兰锦人生当中的最后一个念头。
而其他人也都陷入了深深的震撼之中。
盛京乃是大武大本营,经营的如铁通一般,律法通明。
杀人本来就是大事儿,更别说被杀的,乃是当朝内史之子!
这绝对是一个足以让朝野震动的大事!
牧元阳却还不罢休!
他趁着众人惊骇之际,居然又朝着庞斌窜了过去。
庞斌尚且没有从震惊当中完全回过神来。
见到牧元阳朝自己扑来,他急忙一拳轰出,想要逼退牧元阳。
却没想到牧元阳生受了他这满力的一拳,任由拳力损伤自己的心脉,而后嘴角狞笑,又有寒芒乍现!
这一剑比先前稍慢了一些,可众人仍是没看清剑光到底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只是看到一颗大好头颅飞得好高,而庞斌轰出去的拳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
迅如光阴,不可追溯。
藏剑三式,白驹!
兔起鹘落之间,又死一个,,,当朝郎中令之子!
身边的人都吓傻了。
他们见过杀人,甚至于一些人还亲手杀过人。
可眼睁睁的看着大好头颅冲天而起,血如泉涌,这般直观的冲击,着实让人有些难以消受,满目惊惧。
尤其是那些跳出来的少年们,此时更是被吓破了胆子。
“别杀我,别杀我,,,我叔叔可是城禁统领余成,,,”有少年看到牧元阳满脸狞笑的朝他走来,急忙报出背景,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
可他不也不想想,牧元阳先前所杀的二人,哪一个的背景不比他强上万倍?
回答他的是牧元阳干脆利落的一掌。
一掌直接摧毁心脉,少年口吐鲜血而亡。
这样的废物,还不配他出剑。
“这家伙,,,怕不是真的疯了!”
众人哪里还敢滞留,也不敢和牧元阳交手,索性纷纷逃窜。
牧元阳却不依不饶,身形扭动脚下生风,猛扑而上。
他追到一个少年的身后,意到则拳到,这一拳带动劲风呼啸,拳风暴戾,直接将那少年的脑袋,如西瓜一般轰得粉碎。
他又返身去追其他人,可他们大多数都已经钻入人群,四散而逃,他分身乏术,也难以同时追杀。
他索性也不追那些废物狗腿子,干脆利落的缠住了胡云哲。
胡云哲也是炼皮大成,初炼五脏的好手,比牧元阳整整高了一个小境界。
按理来说,他就算是难以胜过牧元阳,可平分秋色还是十拿九稳的。
偏偏他已经被牧元阳吓破了胆子!
看到牧元阳朝他扑来,他急忙出声求饶:“王爷饶命,你我之间本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赶紧杀绝,,,”
牧元阳却不理他,干脆利落的一拳轰出,直奔胡云哲心口。
胡云哲不敢怠慢,却并没有出拳对轰或是反击,而是架起双臂抵挡,然后借助牧元阳的拳力,借力使力使了个展翅身法,就要朝远处逃走。
牧元阳还想继续追,却猛然觉得毛孔大开,周身汗流如注,瞬时间一阵虚弱上涌,周身百骸一阵酸痛,却是力气消耗过甚,再也没法追击了。
这一场战斗虽然短暂,可他对战的都是炼体境界的好手。
虽然苏兰锦死得憋屈,不过庞斌可是着实和牧元阳好生过了几招。
他又不肯留手,招招狠辣使到力竭,气力消耗着实太过巨大了。
他先前仗着葫芦法,神锁气血,所以始终勇猛。可现在这股神没了,气尽了,自然瞬间就像是被掏空了一样,虚弱不堪。
他身形有些摇晃,嘴角还有鲜血溢出,但他的眸光却仍是很锐利。
如三九的寒风一样,横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身上:“还有谁想站出来杀本王?”
目光所及之处,无一不是低眉顺眼,小心翼翼。
“还有谁,想让本王给他一个交代的?”
再也没人敢开口叫嚣了。
两个九卿之子的鲜血还没凉,谁敢继续出言不逊!
旁边的牧顺父子和关成等人已经彻底傻掉了。
以关成练劲大成的实力,他本是有机会阻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