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了一番。
这家伙这才讪讪罢休,愿意跟牧元阳回归九州。
在船中,也免不了交流一些武道。
尤其是兵刃,一谈剑道,一谈刀法!
虽然是两种兵刃,却也有许多相同之处。
二人交谈起来颇为欢畅,甚至于有些冷落了夭夭。
夭夭不使兵刃,对于此道领悟也不甚,是插不上话的。
好在牧元阳颇为疼惜,时不时的就逗逗她,妙语连珠之下,倒是也让她不觉烦闷。
而剑长歌,更是对牧元阳十分钦佩。
他曾踏遍九州,也没见到过有几个在刀法上能够超过牧元阳的人。
这二人一人是剑道宗师,一人是刀法大家,交谈起来自然是颇为自在的。
许多精妙之下,二人惺惺相惜,各有所得。
连林硕都觉得自己得了好处。
陈堃更是惊掉了下巴,惊讶于这二人的精妙见解。
主要是对剑长歌,毕竟牧元阳已经给了他足够的空间来崇拜了。
“这小子虽然不过是五气境界,可对于剑道的领悟绝对堪称大家,难怪老大也对他青眼有加!”
行船数日,牧元阳和剑长歌越发熟稔了。
颇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剑长歌在九州上了岸,牧元阳甚至以紫剑相赠!
剑长歌看得出此剑的精妙,却并未推辞。
他只是给了牧元阳一块木片。
呈剑型。
“执此物,我愿为你出一剑!”
这是剑长歌的原话。
陈堃自是不以为意,甚至暗暗鄙夷。
你特么区区一个五气,傲娇尼玛呢!
可夭夭和牧元阳,却知道此承诺的珍贵。
且不说剑长歌长歌剑宗少宗主的身份。
以他的修为,也足以媲美三花了,甚至于还更高一些。
更重要的是,从踏入江湖到现在,剑长歌虽然遍访剑道大家,甚至自身已得宗师之名。
可到现在为止,,,无人看他出剑!
此木剑,珍贵。
第二百零二章,凭什么?
小船悠悠荡荡,顺着海路重回了九州。
又是在豫州码头上的岸。
而牧元阳和夭夭,也就此分别。
“我走了。”
“安好,常来信。”
“恩。”
就这么分别了,也没有什么嘱托。
甚至于连内心都很平静。
在船上的时候,牧元阳还尚且有些惆怅。
和真到了分别的时候,牧元阳反而很释然。
儿女情长是有的,却藏在心底。
谁让他们都是武者,都是心怀大志的武者!
送别夭夭之后,牧元阳等人买了几匹快马,马不停蹄回转扬州。
他离开扬州已经有两个月了!
离开扬州之前,乱势已经显露。
又经过了这两个月的酝酿,势多已成。
牧元阳可不会放过这个难得的机会。
风来,好同风起!
而且他现在的野望更大了。
毕竟,他今非昔比。
而手底下,也多了两员大将。
来豫州的时候,牧元阳是被疯僧拖着走的。
万里山河都在脚下,虽是有些迷糊,却倒也轻松。
回去却全得靠着马儿了。
可就算是骑马,星夜兼程之下,也是精神困顿。
路上还有些不开眼的毛贼来给人添堵。
却全都死在了林硕的破浪大刀之下。
又是历经了半个月的波折,将近年关的时候,才重回了安远城。
看着仍是熙熙攘攘,热闹非凡的安远城。
牧元阳心里还算满意:“这些家伙,倒是没有偷懒。”
同时,他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扬州的局势好像还算很稳定。
至少安远城周边是没有什么大事发生的。
否则的话,安远城就算是在大武的版图内,也绝对不会如此祥和。
这意味着牧元阳也可以做出更多的准备了。
可当他回到城主府的时候,心中的喜意却荡然无存。
城主府会客大厅内。
牧元阳等人汇聚一堂。
却都是安远城体制内的人。
有徐荣,牧忠,牧顺,小安,王虎。
更多的却是牧元阳十分陌生的人。
他却是认识其中的一个少年!
荒王世子,牧举。
牧举看起来比牧元阳稍大个两岁。
模样凌厉,神色倨傲。
穿着一身蟒袍,授玉带。
他大马金刀的坐在上手,对牧元阳说:“从今天开始,安远城由本座管辖!”
与其说是说,到不如说是通知,是命令。
很理所当然的样子,倒是符合他给人的第一感官。
小安牧忠等人皆是嗔目而视。
徐荣等人却是低眉顺眼,一言不发。
这里面怕是有些猫腻的。
而陈堃和林硕,则是怒火冲霄。
若非是来之前牧元阳已经耳提面授。
说自己的身份是伪装的,另有所图,不可冒然的话。
这两个家伙非得指着牧举的鼻子骂:“你这小崽子,也敢跟我大哥这么说话?”
在他们看来,不过天罡境界的牧举,居然敢如此没有规矩,大言不惭的对牧元阳如此无礼,还真特么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
不过没有牧元阳的命令,他二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只能静待事情发展。
而面对着盛气凌人的牧举,牧元阳却很从容:“凭什么?”
“凭什么?”牧举微微一笑,从空宝中掏出了一个折子来。
有小厮递了过来,牧元阳接过。
竟然是有武皇批阅的折子!
“儿臣尘冒昧,本卑微,不敢妄加议论国事,然赤诚
